睛,是啊,世间万物,有生必有灭,小到一一木,空气里的一粒尘埃,大到浩瀚宇宙,都是这样。
我们活着,只能珍惜当下的每一刻,每一刹那,去寻找自己的真我。
只要找到了,就会明白生虽然苦短,却不会毫无意义。
宇文梵心轻轻叹了气,自己用了近三十年才悟到的生道理,之后又用了近二十年来信证合一,现在也还觉得做得不够。
舞儿这孩子当年才只十岁,自己真的希望这孩子能早一天真的领悟到这些。
可是又隐隐觉得,最好这孩子永远都不要明了这些生道理,最好她永远都像现在这样,永远像一枚圣洁无暇的水晶一样,过着单纯快乐的生活,就一直这样下去,该有多好啊。
轩、辕、星、舞,师傅,我的名字,是哪一位长辈给我起的?当时,徒沉思了好一会,才慢慢用空灵天籁的童音,轻声问了自己一个怪的问题。
记得自己当时对他说:舞儿,你小的时候,师姐没有和你说起过吗?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迷离和感伤。
我小的时候,问过妈妈几次,每次妈妈都不说,只用很怜的眼看着我,有的时候,眼睛里还会有一闪一闪的泪光呢。
说着说着,那双璨若星宇般的眸子里,又多了几丝朦胧水气。
哎,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感用事了。
宇文梵心轻轻叹了一,把白衣少揽进了怀里,摩挲着她的长发,饱含慈的眼,又一次凝视着那双蕴含着整个宇宙的眼眸。
舞儿,你刚刚在想什么?师傅,我们所见、所照、所知、所感、所想、皆为名相,并无真实可得,那我也应该是假的才对。
为什么给我起名字的,要起这么个好听的名字。
连妈妈都说,我的名字起的很好。
为什么不随随便便给我起个小红、小兰、喵喵喵、汪汪汪什么的就算了?对了,那个时候,舞儿就那么看着自己,那孩子星宇般浩渺深邃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无尽疑惑。
宇文梵心刚听完她的话,已经忍俊不禁了,抬起另一只泛着柔光的玉手掩住了樱唇,优雅的微笑了一会,才调匀呼吸说:轩辕师姐刚刚有你的时候,就已经开心的不得了,在你诞生那天……那天,怎么可能给你随便起个名字就算了。
这孩子,脑子里总是有这样怪怪的想法。
那孩子,当时她是怎么说的来着?对,她当时凝视着自己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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