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卷壹·破茧篇-19章)

质，才被称为“言灵”。”

姬玄雨努力回忆道。

“还是从讲起吧。”

凤北月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微弧，接着补充道：

“言灵被定义为用特定语言序列撬动高维规则的异常现象。早期类若想使用言灵就必须要颂唱，大部分音调都有些抑扬顿挫，所以念言灵的时候仔细听感觉像是在歌剧院听歌唱家飙高音。”

“但那只是早期，随着灵能浓度升高，言灵慢慢被发现并不是有言则灵，颂唱只是一种拐杖。于是有开始追问——我们上百年来吟诵的究竟是什么？这批追寻语言本质的狂徒，被称为朦胧之沙的魔。”

“也就是是胧语命名，以及魔天命的由来。说魔是言灵学的先驱毫不夸张……”

…………

奥拉加比林·西校区 3 号教学楼·上午 12:07

午时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书页上。

秋雨惜安静地坐在教室角落靠窗的位置，手指翻动着厚重的书籍。眼神清亮，娴静美好，专注的神仿佛筑起一道无形的墙，将外界的喧嚣尽数隔绝。

“咔哧、咔哧。”

当然，这份宁静多半也要归功于身旁的冯欣儿，少像尊门神似的杵在那儿，一边咔哧咔哧嚼着薯片，一边用幽森的审视退所有试图搭讪的来。并且故意把薯片袋子捏得哗啦作响，直到对方知趣地离开。

但周围还是有不少男生嘴里似乎说着只属于他们的话题，但眼神却时不时地落在秋雨惜身上，时不时偷偷瞄一眼露出无限满足的样子，给冯欣儿看的是又好气又好笑。

直到某个学姐抱着一只圆滚滚的橘猫走进教室，几乎是目的明确得向秋雨惜凑了过来。

“学妹，快到午休时间了，还在看书呀？”

冯欣儿看见这种肩膀上标着学生会和第六塔的标志就来气。最近和秋宝走一块动不动就是这种货色，跟投放 NP 似的跳脸，不光自来熟，还喜欢说教。光是

今天上午就 N“偶遇”了七次！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反正冯欣儿忍不下去了，瞪起漂亮的眼珠子，只要秋雨惜皱一下，就一下下眉，她就有理由当场——

“嗯。”

不知是习以为常还是不以为意。秋雨惜也不抬地应声，钢笔在笔记本上沙沙游走，翻书的左手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学姐早习惯她的冷淡，却仍为这份一心多用的本事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