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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他愣了下，却突然听到肖凉说：“你有点儿像我认识的一个
。”
“她也是个不安分的。”说着，肖凉又掏出了那把刀。那是他平常再熟悉不过的贴身武器，但他仍旧像对待初恋
一样，百看不厌，细细端详。
小武似乎明白了什么，开
道：“很正常，世界太辽阔了。”他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苍郁的森林，“有些像树，一开始就把根扎进土里，一辈子都不挪窝。< hr="hp://" r="_n">有些是鸟儿，到处飞。树能做的只有守候，因为鸟儿总有一天会归巢。”
“所以你有一天，也会飞到国外吗？”肖凉问。
“如果有机会，一定会的。”小武道，良久，他听到肖凉说：“我到底跟她不是一样的。”
天色愈来愈昏沉，战壕里的
也越来越短，但他们还是强撑着眼皮，打着呵欠。
如陈焕生所说，夜袭没有到来，这一夜算是安宁些。肖凉也已经两叁
没睡过一个囫囵觉了。到了夜
，他实在撑不住，手里握着刀，靠在土堆上，眯起了眼。
山里的夜晚很凉，他身上却逐渐感到温暖，且感觉自己摇摇晃晃的，仿佛是在船上。
那船行在江上，行在茫茫的夜里。可船坞里却很暖和，好像还点着一盏灯，灯火昏黄。他躺在里面，正搂着什么，绵绵软软的。一开始他以为是被子，后来才发觉，怀中是个。他们的四肢紧紧地缠绕在对方身上，仿佛是两株拼命汲取对方的养分才能活下去的植物，可他还是不满足，感到空虚和饥渴。他好想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怀里的。
忽然，他
燥的唇被一点清凉覆上，于是如饥似渴地攥取着这仅有的一点清凉，心上涌起一
热流。这热流仿佛填满了四肢百骸，最终化作了一热
，直往下腹冲。他遂猛睁开眼，待看清怀中的眉眼，瞬间惊醒。
肖凉睁开眼，天还没亮，但下雨了，雨滴在他的嘴唇上。
他舔了舔嘴角，才感觉到裤裆里一
湿的凉意，低声骂了句娘，只得从行囊中掏出唯一一件用来换洗的白色里裤，顺便瞅了一眼旁边的小武，后者似乎睡得很熟。
他找了个不远处的树下，脱下靴子和军裤，一特殊的腥气弥漫在鼻端。肖凉皱了下眉，迅速将脏了的底裤替换下来，
整理好后，解了个手。
扶着身下那处撒尿时，他吐出一长长的浊气，仿佛吐出了胸中所有的郁闷。他回想着梦中的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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