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短兵相接

往调料室小楼，一路上我边走边问，原来晚上秀英就在汤里下了药，老秦和亚丽吃了饭面带红地上了楼，秀英洗了碗收拾完屋子在楼下看电视，八点半的样子，突然看见亚丽很慌张地跑下来，睡衣都没有扣好，只穿了一只拖鞋，便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老秦犯病了。

于是秀英想上去看看，亚丽拦住她，说：“别上去了，好像没气了，快叫救护车。”

秀英说：“别这样，什么都没有收拾，救护车来了看了就糟了，脆先把白秋叫来，他是个男的，多少可以壮胆。”

亚丽没了主见，便任秀英来叫我。

进了调料小楼的门，看见亚丽在一楼沙发上傻忽忽地坐着抽噎，白色滚红边缎子短睡衣没扎好，左边小半只子露着，下面两截白的小腿，穿了双带绒毛饰物的黑色细高跟拖鞋，小货个子不太高，喜欢穿高跟拖鞋，这正好中我的下怀，梨花带雨的娇模样让我看着就想骑上去，好多天没过她了，这一见面下面猛跳了两下，小弟弟冲动起来了，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上二楼的时候我戴上了薄手套，到老秦的房间一看，老秦赤身体地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半截被子拖在地上，过去一摸脉早没了气。我看两都在楼下不敢上来，找到放在桌上的药盒子将药换了回来，长舒了一气，看着躺在床上但已经魂飞天外的老秦，心里一阵冷笑。

我下到一楼就势坐在沙发上，挤在亚丽的身边，拖过失神无主的货，一边卡着脑袋亲嘴一边安慰着，下面的手早伸进白缎子睡衣，摸玩起一个多月没玩过的高耸白的那对大子了。

“别着急，好像是纵欲过度，心脏病发作。”我安慰着亚丽。

“今天我看他有点不行，就劝他忍着点，但他就是不听，越搞家越来劲，后来有气上不来，让我给他喂药，我从他的小盒子里找出来给他喂了，但他吃了也没用，一气就翻了白。”

听着亚丽语无伦次地分辨着，我一句话封住了她的，“别说那么多了，秀英，赶快收拾收拾，亚丽，如果别知道老秦是在你身上你的时候，得‘马上风’死在你的石榴裙下的话，别说你下贱我不管，多少你的骚也算沾了霉气，这辈子可能都嫁不出去了。”亚丽一听，脸色羞红，低不语。

秀英收拾完了残局以后，我检查了一下，看再没有什么绽，老秦躺在床上安详地睡着了的感觉。我便吩咐秀英搀着徐亚丽上楼收拾收拾，她这样一付才被男过的下贱的模样怎么见嘛，在秀英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