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秀玲】（76）

回来了，然后是洗漱声，然后进屋睡觉。

儿媳有好一阵子没有给儿子做那种按摩了，她也不方便问，或许是白天累的，跳舞总得来回的走动吧，至少也得一直站着。

周向红也不知道具体细节，只是按平时在电视上看的那些跳舞画面胡猜测，再说她上午还得去给当钟点工，体力消耗肯定不小。

当然，她早就明白，李秀玲曾经趴在大壮胯下做的，其实并不是什么按摩。

平时她给儿子擦身是很细致的，从不留什么死角，大壮现在身体究竟是个什么况，她也清楚。

这么一琢磨，李秀玲以前的事，又似乎没有道理。

以前她觉得自己是当妈的，这些事不该细想，可如今这种事在周向红心里已经不像从前那么秘和刻板，她又摆脱了胖子与体上的双重压制，自然想的也就多了。

她当然不知道，李秀玲也不好意思和婆婆提及促进血循环对身体是否有益这个话题。

她最近的确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晚上去裹大壮的了，主要是累的。

给老王做家务，陪男跳舞和被男都是消耗体力的活儿，再加上她从中多少还是能获得一些快感与满足的，因此这种和丈夫之间顶着理疗的旗号实则核心受欲火驱动的行为，就渐渐被澹化了。

事儿禁不住想，越想就越想知道真相。

第二天一早，李秀玲正在卫生间收拾洗漱，周向红借着进去拿个抹布的工夫，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和她聊了聊大壮最近的身体状况，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一切基本上都是老样子，然后就着这个话题，吞吞吐吐的和李秀玲说到：玲儿啊……那啥，有个事儿，妈寻思给你说说，又有点儿张不开……李秀玲放下手里的眉笔：妈，有啥事儿你就说呗，咱娘俩还有啥不能讲的？不是我的事儿，是大壮……妈没有别的意思啊，你看大壮现在是个病……妈寻思……有啥况都得跟你通个气儿是不……大壮咋地啦？那啥……是这么回事……昨儿……他要尿尿，我就给他接着……我看……他那啥，那块儿咋有点儿硬挺了呢……就像小孩憋尿憋硬了似的，周向红忙着澄清自己的目的，后面的话赶紧就一脑说了出来：这事儿妈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咱用不用找个时间带他去看看？其实她并不知道大壮是否真能硬挺起来，但这话倒误打误撞的和李秀玲掌握的况吻合。

李秀玲措不及防，没想到婆婆跟自己说的是这个，愣了一下转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