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鹿韭初露，雪缘情降

，说得面孔扭曲、沫横飞，其实我看得出他害怕得很。所以第二它们给他戴上鬼面、打了颔钉，伤不知是没好全还是溃烂了好不了，瞧着是惨。

“但解气也就发现他是霍甲山的短短片刻，那些被炮制成鬼牙众的男，把愤怒和恐惧发泄在我们身上，回来后活像受拷打似的遍体鳞伤……总之是绝惨。”

应风色想问她是怎么瞒过门中师长，但他渐渐明白，柳玉骨只说想说的，她的心还在那个残酷荒凉的世界中漂流，这安泰平和的“现实”对她来说才是梦，是一面对降界的荒诞骇异就不得不清醒，不得不灭的浮云泡影。

“之后我才慢慢想明白：原来，我们是试验品。”

“……试验品？”

“没错。”柳玉骨淡然道：“通过我们，它们知道魂甲该如何改良，才能提供足够的防护与助益，同时掩盖‘它是用来控制降界中’的事实——你以为鬼牙众的手只是摆设么？任务怎生安排，如何由脱离现实而慢慢导现实，奖励要如何设置才能勾换取……这些，都是我们为你们试出来的。

“一开始的降界，甚至没有‘任务’，或许它们想试验绝境中会怎么挣扎，又将如何崩溃；第三起才有的明确目的，也就是杀越货之类。我猜你们一开始经历的，是更神神叨叨、毫无道理的荒唐境，如同上一的玉床纹，这让你们分不清羽羊神究竟是真是假、是不是神，不像我们，始终知道他就是个黑吃黑的贼而已。”

应风色听得蹙眉，一时却难以反驳。柳玉骨的经历与他可说是天差地远，其证词自是揭羽羊神阴谋的关键，但万一……她没说实话呢？

天予神功若真是玉霄派的《琼符仙鹤功》，而柳玉骨又扎扎实实去了七趟降界当身菩萨，就算资质再怎么差劲，不求有满霜那样的修为，起码也能让应风色为之侧目才对。七下来，她所积攒的杂气又到哪里去了？

他考虑过玉霄派根本是羽羊神的基地，自己无意间闯进了对手大本营；但换作他是羽羊神，直接让自己扑个空，谁也没见着，毋宁是更好的应对。派柳玉骨说一通半真半假的可疑浑话，徒然露迎仙观而已，羽羊神可没这么笨。

“我同意‘试验品’的说法，但解释或与姑娘不同。”

他定了定神，怡然笑道：“诚然，羽羊神自称半神，以龙皇降临为由，选召龙庭山的鳞族纯血，听来是有些不着边际，但起码能自圆其说。玉霄派的几位姐姐们被抓进降界，除了因貌美而受辱，我看不出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