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休论昇沉，蝶册合欢

然这听上去完全是认罪自白，但你若不是童，那就完全没问题了啊。”

身体每回进出降界时，早已被瞧了个透，就算对郎做再过分的事，她也一无所知——猥琐言语背后的真实涵义并未动摇言满霜，冰冷的杏眸中甚至未露一丝恶心愤怒，令捉摸不透。

羽羊神不喜欢这样的冷静。这代表她手里的牌比他预想的多，甚至更好也说不定。“把你塞给我的……怎么说呢，你知道，就是那种‘有力士’。”屈起双手食、中二“爪”，如螃蟹般在耳畔动了动。“吾也很疼啊，又不能不理，所以花了点工夫调查言满霜。如你所知，能查到的讯息非常少，差不多就只一条。”

言满霜嘴角微扬，细折约隐，然而却不是在笑。

羽羊神自顾自道：“什么都查不出实在太气，吾灵机一动，不如从你师父惟明尼姑查起罢，屋及乌嘛。但奇怪的是：从前惟明到处踢馆时，是有许多见过她、挨过拳的，不是虚构物，但从她盖了这座不像尼姑庵的尼姑庵，收了个小丫为徒后，江湖上就再没有此的消息。

“吾查了替惟明剃度的寺庙，才发现她的度牒，是唐杜玉氏的玉老爷子花钱买的，她本既未剃发，实际上没出过一天的家，连寺院都没待过，这到底算不算尼姑，其实还有待商榷。

“所幸授她度牒的净禅光明寺，是玉夫生前皈依处，说她捐了大半座寺庙也不为过，寺内有幅‘莲华天像’，便是依玉夫年轻时的模样绘制。据说玉老爷子迄今逢初一十五便到寺里去上香，每回在画像前一待就是大半个时辰，真个是至至，死生不渝。

“吾派去临摹了一幅回来，果然是罕世的美，娇小玲珑，难怪玉老爷念念不忘。据说他俩夫是姑表结亲，亲上加亲，玉家子都是小个子，你瞧那玉鉴飞就是。只是吾觉得这幅天肖像越看越眼熟，你瞧瞧像哪个？”取出画轴“唰！”抖开，掷至庵前。

若说玉鉴飞的悬红图影与言满霜有六七成像，这画中子就是只换了衣裳、改梳成年子发式的言满霜，没法再更像了。

羽羊神扳着猩手骨甲，一条一条数着：“自你出现，惟明便绝迹江湖；你和惟明的母亲长得一模一样，加上最有趣的一项——水月停轩记名弟子言满霜，十五年前在湖阴城郊的枫林驿，与其师筠庄为邪派妖所杀，因同行者尽皆遇害，水月门中没知道这童是谁，当作是无辜受累，葬于湖阴城外义庄。

“后来是收到一封匿名信，说她是筠庄在旅途中所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