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了不起的马当……

升，手下也开始招了些孩，自己做起了生意。

当时她的绰号是“洋囡囡”，一种上海对又白又漂亮的孩的呢称。她穿黑色细肩带长裙，手戴仰慕者送的钻戒，黑发披在苍白的脸蛋上，像住在幽幽宫层层幔帘后的王，手里纵着由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所编织起来的无上的权力。

“那段时间的生活场景回想起来真像隔了一世，可以用一个简单的标题来概括，《美与野兽》，而我就是掌握了驯服男的规则，也许以后等我老了，也写一本专门给看的书，教她们怎么正确掌握男的心理，还有他们的劣根是什么，就像打蛇要打七寸一样。男也有最虚弱的位。现在的小孩子虽然早熟，也比我们那时候更厉害更勇敢一些，但在很多地方还是要吃亏。”她把枕的位置挪得更舒适点，看看我，“是不是？”

我说，“归根结底，社会的现有文化体系贬低了清醒认识自身价值的必要，厉害一点的孩会被讥讽为‘粗鲁’，柔美一点的孩则被看做‘没有脑的空心花瓶’。”

“总之，孩子们必须完善自己的脑，聪明一点总没有错。”她停下来，问我是不是同意，我说同意，虽然不想标榜自己为权主义战士，但她的话真是一点也没错。使我发现了她脑中潜藏着思熟虑的那个地方。

“那你怎么嫁给……嫁给你去世的先生的？”

“发生了一件事，那事教育了我，使我明白自己在那个圈子里再怎么能呼风唤雨，也只不过是一个易凋的红颜……我当时特别喜欢新来的一个成都孩，她是川大学管理的大学生，看过很多书，能跟我谈论艺术之类的话题，（对不起，我虽然很粗俗，可对艺术这个词总怀有孩子气的好感，当时我的男朋友里有一个也是毕业于广州美院的画家，跟阿一样画超现实主义的油画），那孩暂时没地方住，我就请她和我一起住。就在一个傍晚，突然有三个凶的男上门找她。原来她跟他们是同乡，当时他们筹了款给这孩来广州炒期货，结果一夜之间10万块就炒没了，被斩了仓，孩身无分文只好做小姐，但她一直躲着同乡，也没通报消息，最后这几个男就揣着刀找上门来。我当时正在浴室洗澡，他们发现我也把我带走了。那形真是恐怖，我的房间被翻得一塌糊涂，首饰和3万现金都被拿走了。我说这事跟我无关，放开我，他们就用布塞我的嘴。我觉得想把我和孩卖给跨国贩子会运到泰国、马来西亚之类的地方。”

“我们被关在黑屋子里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