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一

就像个死一样被他的吻侵占。

他忽地离开她的唇，因果什么表都没有，他倒是要被她疯了，一下摁上她的肩膀，砰地一声将她摊在餐桌之上，仿佛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餐盘，他的双目是刀叉，可惜掀开盖子看到的却只是一根羊肋骨。

“我还没有来质问你为什么要跑，你现在跟我又发什么疯？”

她黑的眼眸吃。

忠难没等到回答，只等到她捂着嘴翻身，胃部一阵翻涌，这似的弧度把胃里所有食物都一脑儿地推上来，从她狭窄的食道反上，几乎都没有咀嚼过的生顺着一滩黄水就这么溅在地板上。

她一直趴在餐桌边缘发出呕吐的声音，他忙揽上她的肩膀，原先怒火当的语气也缓了下来，温声细语地问她“发生什么了到底”“又欺负你了吗？”

因果吐不出来了就摊在餐桌上，毛衣露出她内里空空的外陷进去的腹部，甚至怀疑她的身体里是否有器官存在。

他拿餐巾纸来擦拭她的嘴唇，她只微微动了动，说了句：“我的身体死掉了。”

忠难眉紧蹙，手捏着她大腿上薄薄的一层，哄着她说：“你腿上长了，会慢慢好起来的。”

她瞥向自己那双可怜的腿，然后摊在桌上晃着，说：“没用了，吸收不了营养了。”

因果捂上了脸，想着今天的做又被她莫名其妙的发疯给毁了，他今天不在，明天也许也不在呢，往后都不在了，然后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她枯竭而死，死时皮还不放过骨，最终烧在一起，你我不分。

于是她又把自己的心抢回来了。

忠难沉默了好久，他终归是放开了她，啊，以往分明，他会一边哭着说“你不要难过了”一边强行把他的阴茎挤进来把她的痛苦都打碎，在新的疼痛与滋生的快感中短暂地忘记一切。

他现在就这样走了。

因为纵然是忠难，也终会被她到无法忍受，她毫无缘由的嘶叫，她太过敏感的共致使的敌意，她永远无法缝合的伤疤，她只剩下两三片的自我，把她变得不鬼不鬼。

因果见他从容不迫地从厨房拿来抹布把地上的呕吐物清理着，于是淡然地从餐桌上跳了下来，赤着脚走进厨房，忠难抬眸看了她的背影一眼，毫无绪起伏，将沾着呕吐物的抹布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因果把那把轻盈的刀从刀具盒里抽了出来，刀面映着她好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脸，她也许只是突然地想割一块自己的尝尝，因为肠鸣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