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死，只是不想活(1-24)

的手机，没有任何让她可以分心的东西。

她开始想逃。

不是真的跑出去，而是逃到她惯用的角落里去：自嘲、装傻、摆烂、讲话。

但那些东西在这里全部被拆解掉了。

她终于意识到——这男是真的一点空隙都不给她。

她不是第一次被看不起，也不是第一次被骂，但这种“被完整看穿”的感觉，象是有在她心上盖了一个印章：“烂货”。

而她无法否认。因为她心里自己早就盖过这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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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结束时，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你可以起来了。书房门在右侧，工具都准备好了。”

她仰看他，眼神像刀，但心已经没气力。

“你觉得你现在赢了是不是？”

“我没要赢。”他回答得很快。

“你倒是应该问自己，你现在这样，连输都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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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没再说话。

走进书房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一条狗，被拴好项圈、第一次被带出家门。

但她没有掉走。

因为她知道——外面更没东西等她。

而这个男，他说过的话，一句都没改过。

他像一台没有任何绪的机械，却是第一个不肯让她用“烂”当借的。

第11章 你现在这样，连被照顾都不配

林俞晴把最后一张标签贴上时，时间刚好是八点五十九分。

她手指黏着胶，一坐在地上，汗从下滴下来，整个像刚打完一场没看的仗。

她没有立刻起来。

她以为会有来看——至少，会有一声“可以了”。

但没有。

整个空间安静到连她心跳声都放大。

她等了快一分钟，终于自己站起来，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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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川坐在客厅餐桌前，还在看资料，桌上一杯水，没喝。

林俞晴站在他面前，开的语气硬得像刀背：

“做完了。你不是最会记时间？八点五十九。”

他抬眼看她，点：“完成得准确。”

就这样，没有“好”、没有“可以”、没有任何多馀的字。

她皱起眉，火气瞬间涌上来：

“你只有这样？”

“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