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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念。
颁奖典礼那天,是在县文化馆那个小小的、铺着红色地毯的礼堂里举行的。我穿着妈妈特意给我买的一身崭新的、有些扎
的蓝色运动服,坐在第一排。 我甚至连自己的作品都没有在展览墙上找到。
当那个我不认识的文化馆领导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腔调,念到“小学组金奖,何晨”时,我感觉整个礼堂里所有
的目光,都像一撮撮带着火星的、看不见的灰尘,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走上那个铺着红地毯的、高高的舞台,从那个领导手里接过了一个巨大的、红色的获奖证书,和一个装着二百块钱奖金的、同样是红色的信封。
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为我鼓掌的老师和同学。我看到了曾文静,她也在鼓掌,只是脸上,带着一种我熟悉的、充满了困惑和茫然的表
。我又看到了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脸上带着得体微笑的妈妈。
我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喜悦,只有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甚至是可耻的负罪感。
我当时并不完全明白这份负罪感从何而来。我只是觉得,自己像一个在庙会上,被大
用几颗糖哄着,去偷拿了别
摊位上一个漂亮风车的孩子。风车在我手里,转得越是鲜艳,越是好看,我心里就越是发慌。
(17)
立春那天,我们县城并没有立刻暖和起来。空气里那
烧蜂窝煤的呛
味道,只是被一阵不知从哪儿吹来的、带着河腥味的
气给冲淡了一些。街角那个给炉子换底的白胡子老
,敲打铁皮的声音倒是比冬天时清脆了许多,不再那么沉闷。我从学校回家的路上,看到电影院门
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上已经冒出了几个比米粒还小的、
黄色的芽苞。
生活像我们家窗外那条常年流淌的、浑浊的护城河,表面上看起来每天都是一个样子,可底下那些看不见的淤泥和水
,却在随着季节,悄悄地改变着位置。
舅舅是在立春后的第三天来的。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两手空空,而是提着一条用红绳拴着鳃的、硬邦邦的冻鲤鱼。那鱼很大,尾
拖在地上,像一把灰白色的、僵硬的蒲扇。他一进门,就把那条鱼往我们家那张掉了漆的方桌上一扔,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姐!晨晨!”他搓着被冻得通红的手,脸上带着一种在牌桌上赢了钱才有的、油光满面的兴奋,“看看!野生的!我昨天晚上跟
去水库上下迷魂阵弄的!给你俩补补!”
下迷魂阵是我们这里的一种叫法,就是用很细密的渔网,趁着夜色偷偷地在水库里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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