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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是真是假？这安静能维持多久？照片的阴影，周强那边的抓捕……麻烦远未结束。面对这个曾厌恶、现在又牵扯复杂关系的
学生，那份职责感和内心的波动，让他更疲惫迷茫。他
吸一
气，压下思绪，走向办公室。
下午办公室例会的时候，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闷响。陈雅站在门，气喘吁吁，脸色因为激动而泛红，不再是之前的苍白。办公室里几个老师都惊愕地抬起
。
“照片是我发的！”陈雅的声音很大，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瞬间压过了办公室的嘈杂。她指着程明，眼睛扫过办公室里每一个老师，“是我偷拍的！是我发到论坛的！配那些字眼也是我写的！”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王老师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李主任从文件上抬起，眉紧锁。所有
都看着这个平时惹是生非、此刻却像斗
一样的孩。
“为什么？”李主任沉声问，目光锐利。
“报复！”陈雅毫不犹豫，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抖，“因为他当众罚我站！让我丢脸！我恨他！成老师和周雨薇根本没什么！就是程老师在给周雨薇讲题！是我故意找角度拍的！是我编的瞎话！”
她一气吼完，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程明，也不敢看其他老师。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程明僵在椅子上，手里捏着的红笔差点掉下去。他完全没料到陈雅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冲出来澄清。震惊之后，是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松动？那压了他几天的污水，被当事用最激烈的方式泼了回去。
李主任的脸色很难看，他盯着陈雅：“陈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造谣诽谤老师。”
“我知道！”陈雅猛地抬起，眼圈红了，但眼神倔强，“我认罚！写检查、记过、开除都行！但事
就是我
的！”她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但仍倔强地站着，等待发落。
办公室里一片沉默。几个老师
换着眼神，神复杂。王老师叹了气，摇摇。
李主任眉拧成了疙瘩，他看着陈雅，又看看明显还没回过神的程明，最终重重哼了一声：“这件事，学校会严肃处理！陈雅，你先回教室！程老师，你跟我来一趟！”他起身，走向自己的小办公室。
程明下意识地跟着起身，脑子还有点懵。经过陈雅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陈雅依旧低着，没看他，只有紧握的拳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的紧张和……或许是某种赎罪后的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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