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3)

肃，接着她探出身体，径自将手伸进我的袋里。她看着拿出来的皮夹，一脸错愕地说……“三千圆，为什么你身上只剩下这些？”

“因为我要存起来，儿总得升学嘛。”

“嗯……你到这里来之前到底在做什么啊？皮夹薄得可怜，却看起来这么悠哉，总觉得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优雅的贫穷男。”

“……薪水。”

“我知道、我知道了啦，会帮你想办法的。”

她笑笑地挥动双手，我像是表示谢意般点了好几下。坐在角落的椅子，摊开赛马报、同样身为骑士的同事，不时地瞄向我们这边。其中一不感兴趣地说：

“你儿几岁？”

“十六。”

“……是你生的？”

“嗯。”

“可是你几岁啊？”

“三十二。”

两同时将赛马报搁在桌上。

“几岁的时候有的？”

“十六吧，仔细算起来的话。”

我随回答。“别再追究了，这种男的背景总是比较复杂。”事务员单手挥着。

“这种男是哪种男啊？”

“天晓得……就是这种感觉。”

“可是，不会很在意吗？因为这个态度彬彬有礼，在奇怪的地方特别勤劳，工作也很迅速，但是却有点散漫。你之前到底是从事什么工作？”

“别在意了。”

“你自己刚刚不是也有问他。”

“我又没关系。”

事务员计算我的业绩并制成文件，将纸钞和零钱一起放进薄薄的褐色信封里。

“这是上礼拜的薪水。来，在这里盖章。”

由于我没有带印章在身上，只好用大拇指压向印泥。湿湿黏黏的触感传来，指尖染成一片朱红。我将大拇指压在她所指的地方，事务员见状点点。接着，她用燥的乎，轻缓抓住我打算抽回的手腕。

她用卫生纸擦拭我指的红印，仔细地擦了好几遍。

其中一名骑士打开了埋在文件堆里的小电视，事务员发出的低沉声音被电视声盖过，只传进我的耳里。

“你身上又有……”

“什么？”

“你身上又有的味道。”

“是吗？”

“思，你身上总是有的味道……你要多留心了，家里有一位正值青春期的儿，这对她来说很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