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1-2)

“老娘，呢？”浴室外传来那个男的声音，打断了难堪的回忆。孙羽拔出手指，低下发现自己的阴茎微微翘起，一道清亮的粘丝线挂在上，被水冲得晃来晃去。孙羽赶紧取下淋浴对着阴茎冲了冲，关了水闸便擦身子出了浴室。

“最近衰的厉害，妈的”那男翘着二郎腿，手指夹着一根半截烟回瞥了眼从浴室出来的孙羽“不要多的，给我拿500就行。”

“我哪还有钱？”愁眉不展坐在男对面“我有多少退休工资你不晓得？小羽要上学，我们两个还要吃饭。你不管你儿子就算了，哪来的脸还找我要钱？”

“你少拿他说事”男不耐烦狠狠抽了一，出一白雾“当时又不是我要结婚的，现在成累赘了也别找我，我他妈连自己都管不过来”

气愤道“你也知道你管不过来你自己？你一个大男好手好脚的，随便找个事做都行啊，几十岁了找我要钱你要不要脸”

“我就不要脸了怎么了吧？”男轻佻道“你也别死藏着了，这片儿定成拆迁区都几年了，拆迁款早就到手了吧？我要的又不多，500块还要了你老命了？”

“是到了，那也不是给你的”气到浑身发抖，脸上泛出异样的红色来“你今天要点，明天要点，多少钱也不够你的。”

孙羽走过来拍拍的背，一边帮她顺气一边吼道“我们没钱，你滚啊！”

男猛地站起来抡起手一掌抽在孙羽脸上“小卵子怎么跟你爹说话的？大说话有你嘴的份吗？”

孙羽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里一阵嗡鸣，眼里也满是金星。赶紧站起来，护着孙羽进了房间，关上门转身呵斥起男下手没轻没重来。门外的争吵声高低起伏，孙羽捂着脸趴在床上，眼泪也没一滴。早已习惯了这场景，连担心处理不了的心都没了，孙羽只是觉得有些累。放在床换下来的裤子里，一张五十元的纸币露出一角。孙羽伸出手将钱掏出来捏在手里，心里百般滋味。

“同学们，今天回去一定记得提醒家长把校服的钱一下哈。”李老师站在讲台上，收拾着手里的东西“下周一学校就把衣服发下来了，到时候必须缴费了哈。数学老师让我把周末的试卷给你们带过来了，下个星期一班长记得收一下。”

孙羽冲老师点点，拿了张卷子叠好收进书包，眉皱着忍不住微微有些叹气。坐旁边的丁震胳膊顶了顶孙羽胳膊道“你没给你说校服钱的事？”孙羽摇了摇。

“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