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路(1-2)

第二章 芒种

水乡经月雨，海暮春天。 芒种嗟无，来牟失有年。 多逢菜色，村或断炊烟。 谁谓山中乐，忧来百虑煎。

“，我回来了”孙羽打了声招呼直接进了屋子，把书包往床上一丢，径直在柜子找净衣服。

听见动静，跟进房间，担心道“没事吧，小羽？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啊？”

“昨天太晚了，我就在刘一江家里睡了。”孙羽拿起衣裤，眼神不敢和接触“我先去洗个澡”

奇怪道“现在洗澡？下午上体育课了？”

孙羽点嗯了一声，转身就进了浴室。的声音从浴室门外传来“待会儿出来你说下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刘一江说是什么警察找，我没听明白。”

“哦”孙羽应着，脱下了衣裤。回看了眼，洗脸池上挂着的镜子里，映照着自己赤条条的身子。腰上青紫的痕迹和手腕上的伤痕无比清晰，仿佛在提醒着昨夜发生了什么。打开淋浴，暖暖的水流浇在身上，疲惫和疼痛缓缓被冲刷消散。羞耻和恐惧，却萦绕在心，孙羽想哭，但仿佛有什么被堵在胸，哭也哭不出来。拿起牙刷牙膏，仰迎着淋浴含满一热水，孙羽仔细刷着牙。刷了一遍又一遍，仿佛仍能在舌上感受到那些咸腥粘腻。胖警察的尿恶臭味突然被记起，孙羽猛地作呕，好半天才吐出一胃。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丢开牙刷杯子，孙羽小心翼翼伸出手指探向，轻轻抠开菊。红肿的早已恢复如初紧紧闭合，手指探进去让孙羽没法不回想起昨夜的经历。原本以为那些剧烈疼痛一定是让那里捅裂开了，但手指进去只有浅浅的不适，居然没有伤。探进第二根手指，指尖更，终于触到黏黏滑滑的体。温暖的水流沿着缝润进小小的，孙羽两根指轻轻抠弄着，少量稀稠的白色粘被冲了出来。心里一阵阵抽动，孙羽也不知道到底洗净没，只是心脏像被捏住一样，呼吸也困难起来。自己是男的，被两个男了，这算不算电视剧里的强？孙羽不知道，更茫然的是这件事该和谁说，能和谁说。想起那两的脸，想起他们事后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淡定，孙羽意识到自己完全对他们是彻底的陌生。而对方呢，不光知道自己的名字、学校、班级，自己全身上下还有哪里他们不知道的。孙羽不由自主回想起两个男的身体，发现只大约记得身形，脑海里全是两个男的阴茎睾丸，抹不去他们胯下卷曲毛发在脸上嘴上鼻尖上剐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