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11-20)

他将她手指引向自己跳动的颈动脉：“此刻，我的位置和动量…”窗外闪电劈亮半边天空，司遥在雷声里握紧他，“都属于你。”

晨光穿透雨云时，司遥发现枕下压着新便条：“今赌注：输的要穿对方内裤上课。”底下画着缠绕的麦比乌斯环。她将纸条塞进他午餐盒，听见厨房传来碗盘碎裂声——方闻钰正试图用微波炉煮茶，就像他们十岁时在司家厨房搞砸的第一个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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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选科（H）

伦敦地铁Nrhrn n在周一早晨总散发着隔夜咖啡的苦涩。司遥咬着方闻钰替她扎的马尾辫发尾，笔尖悬在选科表“rur”与“urhr h”之间颤抖。车厢突然颠簸，他扶住她腰肢的手顺势滑进制服下摆，指尖在腰窝画着帕累托最优曲线。“你的脊椎比你诚实。”他含着她耳垂低语，温热气息染红她锁骨上未消的吻痕，“第三节腰椎在我说‘微积分’的时候缩了0.3公分。”

圣保罗中学的哥特式走廊正飘着-v选科辅导手册的油墨味。司遥在职业倾向测验表上机械地勾选“律师/算师/金融分析师”，铅笔芯却在“作家”选项戳出黑般的凹陷。方闻钰从身后贴上来时，她闻到他白衬衫下透出的檀香混着昨夜残留的润滑剂气息。“布朗运动。”他突然咬住她后颈，将她压在挂满诺贝尔得主肖像的长廊转角，“无序粒子碰撞后会产生定向路径。”他膝盖顶进她裙??的动作让羊绒袜滑落到脚踝，远处传来经济学老师招呼他讨论投资社模拟易的喊声。

午餐时司遥把薯条排成薛定谔方程，方闻钰用番茄酱在餐巾纸上画供需曲线。“你哥说剑桥国王学院的图书馆有椅。”他将冰可乐贴在她发烫的脸颊，“我们周末去验证古籍修复室的隔音效果？”司遥踹向他胫骨的皮鞋被夹在两膝之间，油蘑菇汤溅到课程手册上，将“核心科目选择”那页染出靡的淡黄色晕染。

生物课解剖猪心脏时，司遥的手术刀在左心室划出完美切。方闻钰的白大褂袖扫过她手背，他沾着生理盐水的手指突然她指缝。“二尖瓣和三尖瓣的开合频率…”他假装调整显微镜，胯部却抵着她缝磨蹭，“跟你高时阴道的收缩周期相同。”标本瓶里的甲醛剧烈晃动，她反手将沾血的手套塞进他裤袋，在讲师转身时低语：“今晚用你舌验证？”

放学后的雨像垂直的泰晤士河。方闻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