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流合污(11-20)

把司遥困在数学楼的螺旋楼梯间，她后腰硌着历届优等生铜牌的名单，他咬开她衬衫第三颗钮扣时，金属牌上“1997年经济学奖”的凸字正印在她露的胸线。“选理科。”他舔着她齿列含糊地说，手指沿着她脊椎下滑，“这样我们能在化学实验室用甘油做，在物理课用示波器测量你阴道收缩的频率振幅。”司遥踹向他腹沟的膝盖被轻易架住，楼下突然传来校监的脚步声，他却变本加厉地将手探进她内裤：“嘘—你湿透的声音比海德公园的泉还响。”

公寓弥漫着司遥煮焦的伯爵茶香。方闻钰将选科手册垫在她下，舌尖沿着她大学预修课程表上的科目名称游走。“英国文学…”他吻在她大腿内侧，“或者高等数学…”牙齿轻啮阴唇的刺痛让她夹紧他肩膀，“当我的阴茎顶到你子宫颈的时候，你会想起笛卡尔座标系。”

床灯将两迭的影子投在《经济学》杂志封面上。司遥骑在方闻钰腰间修改他的微积分作业，他掐着她尖的力度随正确率浮动。“你的子宫比大脑清醒。”他突将她掀倒在真题集散落的床单上，拆开莓味润滑剂包装时，塑胶声响混着新闻主播报导牛津辩论赛的背景音。司遥踹向床柜的脚踝被套上他常戴的运动手环，心率监测界面在抽中飙出160p的尖峰。

凌晨三点的书房飘着非法下载的《经济学原理》P。司遥修改方闻钰企业研究报告的分析，萤幕蓝光映着他留在她小腹的涸痕迹。洗衣机传来她浸透的衬衫与他沾满经血的四角裤缠绞的闷响，像某种变异的连体婴。

晨雾未散时，司遥发现选科表终究填了“h， n， hry”。方闻钰正用她内裤绑住吐司面包机定时器，床贴着他手写的便条：“今赌注：在图书馆自习室让你高却不发出声音。”底下画着被阴唇包裹的钢笔尖。厨房传来微波炉米花的闷响，她赤脚踩过昨夜扔满保险套包装的地板，心想这或许就是休谟所谓的“习惯堕落”——当悖德成为常，罪恶感便像晨勃般自然消退。

地铁掠过碎片大厦的玻璃幕墙，司遥在倒影里看见自己颈侧的新瘀痕与方闻钰领带下的抓伤。他将她手指按在胯间鼓胀处解线代数题，列车进站时突然低笑：“知道为什么布朗运动最终会形成稳定沉积吗？”隧道黑暗吞没车窗的瞬间，他咬着她无名指根说：“因为混本身就是最密的排序。”司遥在震耳欲聋的轨道摩擦声中湿透了，像被雨击穿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