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5-17)

玩的嘛，你这身材，啧，搞七捻三肯定带劲！”她的清新气息、柔滑皮肤、紧致阴道，愧疚如水涌心。我低下：“我没那意思，我……我气侬跟客户不清不楚，手机里那些秘密……”我的手僵在半空，她明明在我眼前，却无法揽怀中。

颖颖瞪着我，眼神像碎裂的玻璃，泪水在她脸上流成小溪，声音尖厉得刺耳膜：“不清不楚？你信八卦，信我跟客户睡了，对吧？好！我承认！我跟李总睡了，跟周凯睡了，跟客户全睡了！你想听细节？他们把我按在酒店床上，撕开我裙子，流上我，我光着身子，腿被掰开，喊得嗓子哑了！还3P，群，客户手在我身上摸，嘴里喊骚货，你不就喜欢看我这样吗？”她歇斯底里喊出，手指掐进自己得手臂，猩红指甲刺出血痕，泪水淌满脸，红唇咬得渗出血丝，如同想把自己撕碎。

我的心脏如被重锤砸中，脑子全是她描述的画面——她赤在酒店床上，汗湿的皮肤闪着光，客户粗糙的手揉捏她的房，秽呻吟混着酒气，刺得我胸滴血。我想起蒙眼游戏，她穿黑色蕾丝内衣，丝巾蒙眼，呻吟着迎合我的触碰，汗水顺腰窝滑落；还有与阿健的3P，她压在我身上，房顶着我的胸，胯部迎合阿健的抽，高喊‘哥哥’，让我血沸腾。那些画面曾让我兴奋，如今如刀剜心。我想起李文娜紧致阴道包裹我，我满脑子却是颖颖的呻吟。我哀求：“我没想不要侬，我……我怕侬不我了咯。太多事体，让我哪能相信啊？”

她愣住，放任眼泪肆意流淌，她推开我，身体晃了一下，哽咽道：“你不信我？你眼里我就是婊子，对吧？你不是喜欢看我跟别上床，喜欢听我叫？现在却怪我哟！”她抓着发，狠狠地揪扯着，泪水淌落在地，泛起细碎水光：“我累得要死，被客户灌酒，改稿到天亮，还得笑脸陪他们……你却怀疑我！” 她的指甲抠进手臂，泛起血痕，用痛苦折腾自己。我心痛得像被她的指甲撕开，伸手想拉她，她推开我，喊：“别碰我！我好脏唻！”她脸埋在手里，肩膀抖如筛子，泪水从指缝渗出。

我想起她夜归来，床拆开的避孕药，想问“瑜伽神”的事，但她的泪水像雨，浇得我无言以对。我也想起与李文娜的荒唐，愧疚如冰水灌顶。我蹲下，低声：“颖，我没觉得侬脏，那些是我跟侬一起做的决定，我……只想侬讲真话咯。”但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颤抖的肩膀如受伤的小兽，我狠不下心问。她是我的妻子，我的，无论藏什么秘密，我不忍让她再痛了。

她抬起，眼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