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5-17)

如胭脂，咬唇，低声说：“我没不你……我只是……”她顿住，眼神闪躲如惊鹿，泪水又涌出，捂住嘴，身体蜷缩靠在墙上，肩膀抖得像风雨中的枝条。我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颤抖如风中落叶。我低声：“颖颖，别说了，我信侬，我跟侬不吵了，我侬咯。”她哭着扑进我怀里，泪水湿透我的衬衫，双手攥紧我的后背。

我把她抱到沙发上，她身体软下来，靠在我怀里，低吟：“然然，我们不吵了，我好累。”她的发蹭着我的脖子，玫瑰香气钻进鼻尖，清甜带泪水咸味，熟悉又陌生。我低吻她，触到她温热的嘴唇，双手扣住她的背，力道如要揉进身体，低声：“颖颖，我永远不会不要侬，永远不会咯。”她哭着点，脸埋在我胸，反复央求：“不许不要我，然然呐，不许……”她的泪水渐止，身体软下来，呼吸平稳。我想起大学时的她，穿绿色连衣裙，在场扑进我怀里，笑得明媚；新婚时，她穿H&短裙，扑到我身上，笑喊“教训你”，汗水和笑声织。如今，她如受伤的鸟，蜷缩在我怀里。她吻上我的唇，唇瓣柔软，带酒和泪水的味道，舌尖轻轻滑过，带来温热如蜜。时间仿佛静止，我感受她的香味、呼吸、体温和心跳，愿永远沉浸这一刻。

手机叮地响，打沉默。她猛地一颤，瞥向手机，手指颤抖删掉消息，动作快如掩盖秘密。我低声：“又是哪个？颖颖，每次都删，侬让我哪能想啊？” 我心中再次燃起怨气，但声音压低，怕她受不了。她呆住，眼神闪躲：“客户，合同的事体，别多想。”

她抱紧我，脸埋在胸：“然然，抱抱我，别问了。”她的身体贴得更紧，用拥抱堵住疑问。我叹气，双手扣住她的背，感受温热的皮肤，沉默中我们拥抱了不知道多久，真希望永远这样。她的呼吸平稳，泪水了些，低声道：“然然，前两天小雅跟我聊了点事体。”我一愣，皱眉：“小雅？她怎么了？”颖颖抬，眼波中藏着难以言说的绪：“她想生个孩子。”

我笑笑：“哦？小雅有男朋友了？她要结婚了？”颖颖摇，嘴角勾起苦笑：“不是，小雅不想跟谁结婚，就是想当妈妈。她说，世界上总得有个真关心她的。”我皱眉，心泛起酸楚：“听起来……蛮可怜的。孩子爸爸是谁？”颖颖目光游移，手指揪着我的衬衫：“没谁。小雅说子库不放心，不知道那些男的高矮胖瘦，基因好不好。她半开玩笑说，要是像泽然这样高大英俊的男就好了。”

我的心如坠渊：“什么意思？”颖颖吸一气，眼神复杂如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