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5-17)

：“她跟我商量，不如……让你给她个孩子。”我的心跳猛地加速：“颖颖，你开玩笑？生孩子是大事！就算小雅自己养，我作为父亲，也不能不管！”我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再说，我们还没孩子，我们先生一个吧。”

颖颖失声痛哭，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指尖掐进我的背，牙齿咬在我的肩，隔着衬衫传来刺痛。她断断续续地泣诉：“我现在压力老大啦，身体也不好……我累得要死，哪里生得了小囡啊！”她哭得更厉害，抽噎道：“你晓得不晓得我一天到晚有多累？我心累，身体也累，还要硬撑着笑……现在连自己都撑不住啦！我真的不行，身体要调养，生小囡……我真做不到。”她用手抹眼泪，吸一气，嗓音如碎玻璃：“我现在真的不行，身体要调调养，生小囡……我真做不到啦。”她抬，眼底闪过复杂的光：“小雅跟我们……她好想要个小囡，真的好想要。你要是我，就帮帮她，让她怀孕生个小囡，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照顾，你……也有个小囡，不是蛮好吗？我不想让她失望，也不想让你为难……你帮她，就是帮我，好不好？”

我的心被她的泪水浸透，脑子一片混：“颖颖，你认真的？让我跟小雅……生孩子？”她的发在我耳边蹭：“小雅需要这个孩子，我……不想让她失望。”我咽下唾沫，强压住心的混，低声：“这事太大，我得考虑。”

此刻，我的心如同坠如无尽渊，而她的泪水和提议又如风，将我的灵魂卷半空中旋转。

第十六章

我搂着颖颖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床单上，勾勒出她侧卧的廓。昨晚我们一起经过了一场风雨，她歇斯底里地喊出那些潜规则的画面，我怒吼着对她的猜疑，每句话如利刃，戳在我们的心。可她扑进我怀里，泪水浸湿我的衬衫，哽咽道：“不许不要我。”那一刻，我明白，无论裂痕多，我都不愿放手。

睁开眼，我看到颖颖侧卧着，静静凝视我。她的眼底泛起红，泪痕在脸颊，是昨晚哭到睡着的痕迹，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折着窗外的光。她的眼神柔和如春湖，盛满与不舍，仿佛回到大学时，她看我写代码，笑着说我“眼木木”的模样。那时的她，穿着绿色连衣裙，倚在宿舍窗台，阳光在她脸上跳跃，笑声清脆如风铃。我心中发苦，柔如水泛涟，想将她轻揽怀，蔽她于俗世的风霜。

“你醒多久了？”我问。她没说话，伸手抚上我的脸，指尖温润如玉，轻轻滑过我的眉毛、鼻梁，像在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