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5-17)

我的廓。她的指节微微发抖，像怕吵醒这场梦。泪光在瞳孔颤抖，嘴角微微上扬，却似诉尽千言万语。我们无言相对，时光似静止不动，唯她的呼吸轻拂我面颊，携着玫瑰的温香。

我伸出手，覆盖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的指节，感受她微颤的温度，像在握住她摇摇欲坠的心。她的泪水如珠滑落，洇湿枕梢。我吻她，唇触到她温热的红唇，低声道：“颖颖，我你，永远你。”

她点点，喉咙发出一声轻哼。她钻进我怀里，发蹭着我的下，玫瑰香钻进鼻尖，混着她身上的温热，是大学时她扑进我怀抱的味道。透过睡裙能感受到身体的温软。她肩膀微微耸动，像在无声抽泣。我搂紧她，手掌抚着她的背，指尖滑过她脊背的弧度，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鸟。我们没提昨晚的争吵，也没提小雅的受孕提议，只是静静相拥，仿若那时在校园的楼顶看星星，她笑着说：“然然，一辈子都给你。”

我低吻她的发顶，轻声问：“颖，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旅游吗？你穿那件白裙子，非要我背你，结果我摔了一跤，你笑得直不起腰。”她抬起，眼底红未退，嘴角却弯了弯，低声道：“侬还讲呢，忒笨，害我裙子全脏了唻。”她的声音沙哑，带着点笑意，如春芽土。我心一暖，捏了捏她的脸：“谁让你非要我背，摔了还怪我。”她扑哧一笑，推开我的手：“侬还是忒嗲，赖皮得来咯！”

我们对视，笑了，仿佛回到那个夏天，香混着她的笑声，世界简单得只有我们俩。她依偎在怀里，低声道：“今天……别让我想那些糟心事，好吗？”我点，搂住她的腰：“好，今天只有我们俩，像从前一样。”我暗自发誓，无论多难，我都要让她重拾那样的笑，抚平她心上的伤痕。

我们终于起床，阳光洒进客厅，木地板泛着暖光。我站在卧室门，看颖颖坐在床边，穿着宽松的灰色毛衣，发散在肩上。她低摆弄手机，屏幕一闪，迅速锁屏。我心如被针刺，但没问，怕触及她的痛处，只轻声道：“颖，起来换件衣服，咱俩出去走走吧，晃一整天。”

她抬，眼神有些空，咬唇低声道：“我……有点累，不太想动。”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颖颖，就当陪我，外天气蛮好，散散心，咱俩好久没一起约会了。”我故意用恋时的语气，挤了个傻笑：“不许偷懒，不然我抱你出去。”

她扑哧一笑，推了我一把：“老公，你还是那么幼稚。”她顿了顿，站起身，揉了揉眼睛：“好吧……听你的。”她从衣柜挑了件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