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犬日记(3)

个失败者，连这么简单的游戏都做不好。

突然，她身子一歪，部不小心碰到了苹果。“哗”的一声轻响，苹果晃了晃，场边传来谢久民的大喊：“违规！退回原点！”

母驴僵住了。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像是泪水。她摘下眼罩，喘着气看向场边，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力的愤怒。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反驳却找不到词。她知道，违规意味着一切重来，意味着她得再一次爬行，再一次在这些目光下露自己。

“老师……你怎么回事啊？”一个学生的声音从场边传来，带着明显的失望，“再不快点，我们就输了！”

方文咬紧牙关，心里的羞耻像火一样烧得她喘不过气。她想站起来，想甩手走，想告诉这群混混和学生，她不是他们的玩物。可她转看到李大根，那孩子站在场边，双手攥拳，眼眶红得像要哭出来。他没说话，但那眼神却像在乞求：老师，别放弃。

“老师！苹果比刚刚矮了十公分！爬过去吧！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谢久民的声音从场边传来，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鼓励，可语气里的戏谑却像刀子一样刺耳。

方文咬紧牙关，心里的羞耻像一把火，烧得她几乎要窒息。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超越对方的机会，输了，李大根的“高光时刻”就没了，她这个老师的坚持也会变成笑话。她强迫自己忽略场边的目光，忽略那些混混的低笑与学生的窃窃私语，双手撑地，开始向前爬行。有了前几次的教训，她这次快了许多，动作果断，像是想用速度掩盖自己的不堪。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牛仔裤绷得咯吱作响，部高高翘起，每一次挪动，都在裤缝的挤压下轻轻颤动，像是两团熟透的蜜桃在布料里挣扎，引得场边的混混们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对面的混混队已经慌了。张宾站在场边，原本嚣张的笑脸僵住了，低声咒骂：“，这娘们儿这次怎么这么快？要输了！”他的兄弟们也皱起眉，眼神里满是不甘，像是眼看着到嘴的肥要飞了。

母驴爬到苹果前，鼻尖几乎触到那颗悬挂的果子。所有都屏住呼吸，以为她要赢了，以为“战斗天使”终于要用一次脆的胜利洗刷之前的屈辱。可就在她嘴唇靠近苹果的瞬间，一恶臭扑鼻而来，像腐烂的垃圾混杂着汗臭与某种腥臊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母驴身子一僵，眉紧皱，差点没吐出来。她不知道，这颗苹果早在几天前就被我心“准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