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犬日记(3)

贪婪，有几个已经把手伸进裤子里，嘴角挂着邪的笑，低声嘀咕着不堪耳的话。张宾站在场边，像是指挥一被驯服的野兽，声音黏腻又带着几分戏谑：“对的，老师，就是这样，往前爬！舌伸出来，对，对对，抬！往左！”

那母驴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看不见场边的目光，但那些声音，那些夹杂着嘲弄与兴奋的指令，像一把把刀子刺进她的自尊。她是“战斗天使”，是那个一脚能把混混踹进垃圾桶的，是课堂上气场两米八的教师，可此刻，她却跪在地上，像只被牵着绳子的母驴，被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混混指挥得晕转向。她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为了李大根，为了那孩子眼里的光，她得忍下去。她得咬到那个苹果，证明她是个好老师，证明她能给学生们带来胜利。

可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诱。她的腰低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脊椎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牛仔裤被拉扯得几乎要裂开，部高高翘起，每一次爬行，都在裤缝的挤压下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挑逗每一双眼睛。她的胸部被重力压得低垂，白恤湿透后几乎透明，蕾丝文胸的花纹清晰可见，像是故意展示给场边的野兽们。她的脸颊泛着羞耻的红晕，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咬紧却又忍不住喘息，汗水顺着下滴落，混合着苹果的果汁，黏腻地挂在嘴角，像某种禁忌的诱惑。

“母驴……啊不，老师！伸出舌！对，往左！哎呀，过了！再爬回去！”张宾的声音越发嚣张，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他站在场边，手里还晃着那块“方老师专属应援”的牌子，眼神却死死黏在母驴的部上，像要用目光把那条牛仔裤烧穿。混混们开始起哄，笑声像水般涌来：“再往左！哎呀，老师是不是有点笨哦？哈哈！再往左！真是笨啊！”

这些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方文心上。她晕目眩，耳边充斥着学生与混混的喊声，指挥得她像个木偶，四肢机械地移动。她试图集中神，舌微微伸出，舔了舔涩的嘴唇，试图感知苹果的位置。可她每爬一步，部就晃动得更明显，裤缝像刀一样切割着她的羞耻心，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在比赛，而是在给全场展览自己的身体。

“老师！左边！再左！”李大根队的一个学生忍不住喊道，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不耐烦。另一个学生低声嘀咕：“怎么这么笨啊……苹果就在前面，爬快点不就咬到了？”这些指责像针一样刺进方文的耳朵，她心一震，愧疚与羞耻织，让她的动作更加慌。她想证明自己，她想让学生们赢，可这些声音却让她觉得自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