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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大的儿子，他都没嫌弃我，我凭什么嫌弃他？”她喘着粗气，眼里怒火混着自卑，尖叫道：“你初中那次打架谁帮你摆平的？张强！他一个
打趴三个，你他妈只会哭着喊妈！你成绩好又怎么样？连个
朋友都找不到，张强十六岁就
翻好几个娘们儿，他有种，你有吗？”她指着我，声音颤抖又决绝：“他年轻有活力，我就是要他！你说得再难听又怎么样？我就是要他来家里，你他妈必须在家，必须跟他搞好关系，给我尊重他！”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她拿张强踩我，还翻出初中那次打架的事，我当时吓得尿裤子，张强确实帮过我，可现在她拿这个羞辱我，像刀子捅进我胸
。我瞪着她，嗓子都哑了，吼道：“妈，你他妈还要不要脸？张强就是个垃圾，你为了他连儿子都不要了，还要我尊重他？你是不是疯了？我
你怎么能这么贱！”我眼泪哗哗往下掉，手抖得像筛子，心像被撕成碎片。
妈妈脸色铁青，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像被我骂得刺中了心。她嘴唇哆嗦了一下，手攥着沙发边，指节发白，像在忍着泪。她低
喘了几气，声音颤着，像在挣扎：“亮亮，我……我不想你恨我，我知道你是我儿子……”她眼圈红了，声音哽了一下，可马上咬紧牙，眼神从痛苦变成冷硬，像硬生生掐断了那点软弱。她猛地抬，指着我尖叫：“可你他妈懂什么？我累了！张强对我好，比你这废物强一百倍！我比他大二十多岁，还有个跟你一样大的儿子，他都没嫌弃我，我凭什么嫌弃他？”她喘着粗气，眼里怒火压过挣扎，尖叫道：“你初中打架谁帮你的？张强！他打趴三个，你他妈只会哭着喊妈！你成绩好又怎么样？连个朋友都找不到，张强十六岁就翻好几个娘们儿，他有种，你他妈有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糊满脸，吼回去：“妈，你他妈就是个婊子！张强那小畜生就是个垃圾，你为了他连脸都不要了，还要我尊重他？我你脑子让狗吃了！你让我尊重他，我他妈恨不得弄死他！”我冲过去，想抓她肩膀摇醒她，可手伸到一半僵住，眼前的她像个陌生。我崩溃地喊：“你是我妈啊！你怎么能跟张强那混蛋搞到一块？你他妈还要我看着他来家里恶心我？”我嗓子喊裂了，眼泪鼻涕混一块，心像被碾碎。
妈妈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得刺耳：“你他妈给我闭嘴！你敢骂我婊子？你懂个
！我活了四十多年，像条狗一样撑着这个家，张强让我活得像个！”她眼里泪光闪了一下，像被我刺痛，可马上冷笑，声音硬得像刀：“你弄死他？你他妈连他一根毛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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