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妈妈是那样的女人(1-2)

不到！他比你强，我就是要他！”她喘着粗气，挣扎的痛苦在她脸上扭了几秒，又被她硬压下去。她走近我，裤袜就在我眼前晃，像故意羞辱我，眼神冷得像冰：“明天他来，你他妈必须在家，必须跟他搞好关系，给我尊重他！你要敢坏我的事，你就滚出去！”

我瘫在沙发上，心像掉进冰窟，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嘴里哽着喊不出声。她转身回房，门砰地关上，高跟鞋踩地的声音像钉子砸在我脑子里。我脑子里全是她喊“大哥哥”的画面，想象明天张强来家里，她裤袜一脱就让他，还要我看着点哈腰。我恶心、愤怒，像被掏空了壳，可又无力阻止。她连挣扎都不要了，就这么彻底栽进那小畜生手里，连我都不管了。我坐在黑暗里，手抖得拿不住东西，心里的绝望像刀子剜。明天怎么办？我没脸见那混蛋，可她让我滚我又能去哪？我他妈连家都没了，连妈都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我再也受不了了，眼泪糊满脸，嗓子哽得像堵了石。我猛地站起来，踉跄着冲进自己卧室，门一摔关上，扑到床上就哭出声。不是小声抽泣，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像要把心里的火全吼出来。我抓着枕，脸埋进去，眼泪鼻涕全蹭在上，嘴里喊着：“妈，你他妈怎么能这样……我恨你……”声音哑得像锣，可我停不下来，心像被撕成一条一条。门外静悄悄的，可我好像听到一阵低低的啜泣，像从她房间传来的。我愣了一下，心想她也在哭？可马上又冷笑，她哭个，她都不要我了，还装什么？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黑透了，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我不想动。哭得昏脑涨，眼皮肿得睁不开，我抱着枕瘫在床上，像个死。到了晚饭时间，门外传来敲门声，轻得像怕吵醒我。她声音低低地喊：“亮亮，出来吃饭吧，妈做了你吃的红烧。”她语气软了点，不像刚才那么尖，可我没吭声，心里的火还在烧。她又敲了几下，声音带点小心：“亮亮，别闷在里了，出来吃点东西。妈刚才……态度不好，想跟你谈谈。”她顿了顿，像在斟酌词：“我知道你不高兴，出来说说吧。”

我躺在床上，眼泪又淌下来，可她那句“想跟你谈谈”让我心动了一下。她的气软化了，不像刚才那么硬邦邦，像有点后悔。我喘着气，心想她是不是也觉得过分了？这事是不是还有缓和的余地？我抹了把脸，喉咙还哽着，可脚不由自主下了床。

我犹豫了几秒，走到门边，手抖着拉开门。门外，她站在那儿，眼圈红红的，手里端着碗红烧，脸上挂着点笑，可眼神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