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妈妈是那样的女人(1-2)

点躲闪。她低声说：“亮亮，来，吃饭吧。”

我看着她，眼泪又憋不住，可没再哭出声。我点点，哑着嗓子说：“好。”心里却像堵了块石，不知道她要谈什么，也不知道这缓和是不是假的。

我拖着步子跟她走到饭桌旁，一坐下就愣住了。今天晚饭比以前丰盛得多，红烧冒着热气，旁边还有清蒸鱼、炒青菜，甚至一小碗汤，香得让肚子咕咕叫。可我一点胃都没有。她坐在对面，低摆弄筷子，谁也没说话。场面尴尬得像空气都凝住了，筷子碰碗的声音都刺耳。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开，声音低低的：“亮亮，刚才妈态度不好，对不起。”她抬看我一眼，眼圈还是红的，像真有点愧疚。我心跳快了一下，以为抓住了机会，忙说：“妈，你要是真觉得不好，能不能别让张强来家里了？我……我实在受不了。”我声音哽着，像在祈求，眼泪又憋不住往外冒。

她吸一气，表一下子变得痛苦，眉皱得像能夹死蚊子，手攥着筷子抖了一下。她没马上回答，低盯着碗，像在心里掐架。过了几秒，她抬起，眼神还是冷硬，声音却更坚决：“亮亮，这事没得商量。”她顿了顿，像下了决心，语气缓下来却像在说服我：“你看看现在社会多开放，像杨振宁，诺贝尔奖得主，82岁娶了28岁的翁帆，家不也好好的？还有王菲，跟谢霆锋差11岁，复婚了照样过得风生水起。最近网上不是还炒得火热，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那个事儿——一个副教授，跟自己学生好上了，岁数差得比我跟张强还大！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

她苦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自嘲，声音低下去，像在给自己找理由：“那个的叫胡娅萍，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副教授，四十四岁，带了好几个课题组。她去年刚跟老公离了婚，单身一，感上空虚得不行。她有个学生，大四的男的，才22岁，岁数正好是她一半，长得高高瘦瘦，正在准备保研。她把他拉进自己的课题组，帮他改论文、弄保研的事儿，全程盯着。网上都传开了，说他们俩搞到一块儿去了。有料，胡娅萍给他租房子，还买衣服，保研的事儿也是她一手办。那男的本来成绩一般，可她硬是把他推上去了。听说他们还在街边搂搂抱抱，被拍了照片，传得满天飞。学校管了管，给她个警告，可她还是副教授，那男的也保研成功了，现在还跟着她混。”

她停下来，点了根烟，吐出一雾，眼里带着点得意：“你看，胡娅萍比我还大一岁，跟学生差22岁，不也好好的？社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