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局：一个女市长的自救(终)

胜蕾注意到高婉婉眼中闪过的警惕，知道自己触碰到了某个敏感领域。她迅速调整策略，换上恳求的语气：“算姐姐拜托你了，就看在这几年你叫我一声姐的份上，帮个忙好吗？”

会客室陷沉默，只有茶水沸腾的细微声响。高婉婉的目光在胜蕾脸上逡巡，似乎在评估什么。最终，她轻轻放下茶杯：“行吧，我去天辰的几位东那里探个风。如果不成，你别抱怨我啊。”

“怎么会呢！”胜蕾忙不迭地应道，脸上绽放出感激的笑容，“无论如何，姐姐都谢谢你。”

离开天辰大厦时，胜蕾回望了一眼那高耸的玻璃建筑。阳光在镜面上跳跃，刺得她眼睛发疼。“果然背景不一般，”她在心里默念，“到底是能安全落地还是流亡海外呢？”

上海外滩某私会所的露台上，黄浦江的夜色如流动的星河。高婉婉倚在栏杆边，手中的马天尼酒杯折着陆家嘴的霓虹灯光。她身后，私募基金的一个合伙正皱着眉，显然对刚才听到的决定难以理解。“该给她个台阶下。”高婉婉的声音极其平静，就好像总裁夫对她传达指示时一模一样。

“为什么？”合伙的身体前倾，声音因急切而略微提高，“我们在宿昌布局这么久，她挪用的那些专项资金，作的产业基金，哪项不是靠我们才洗白的？现在正是用得顺手的时候——，退到二线，那就完全没价值了。”

高婉婉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她放下酒杯，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规律，像在演奏某种无声的乐章。

“这是起个示范作用。”她的目光越过合伙，落在远处黄浦江面的灯火通明的游，“只要真心和我们合作，哪怕最后没有价值，也照样可以保其安全。”　　合伙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恍然的神色。

“这样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主政者甘心为我们所用了。”高婉婉继续道，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继续这个击鼓传花的游戏。”

合伙一时陷沉默，只有冰块在酒杯中融化的细微声响。他在迅速消化着这个信息，表逐渐从困惑转为钦佩。

“千金买马骨……”他喃喃道，随即摇轻笑，“高明。”

高婉婉轻轻颔首，端起酒杯抿了一。红酒的醇香在腔中扩散，让她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到胜蕾的场景——那个市长眼中闪烁的贪婪与野心，简直昭然若揭。

“一个简单的游戏规则而已。”高婉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仿佛在谈论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