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开始(06-10)

现在的你，是清醒的吗？”

我怔住了。

空气像凝结了一样。

我知道他不是在我，而是等我用清醒的意识，做出回应。

我缓缓点了点，小声说：“嗯……”

我不敢看他，垂着眼，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太慌张。

但我知道，他早就看见了。

他愣了一下，眼神变得更。

然后，他伸手过来，温柔地捏开我咬着的下唇。

“别咬，那是我想亲的地方。”

他低声说，语气柔得几乎能把融化。

下一秒，他吻了下来。

那不是混着酒意的试探，也不是绪泛滥的冲动。

那是一个认真而温柔的、属于恋之间的吻。

他在我唇上停留了好久，没有急促的动作，只有专注与珍惜。像是要把那句“嗯”封进心底，把清醒的我，吻进他的生里。

我几乎忘了呼吸，只能怔怔地感受他的唇、他的温度、他指尖在我脸颊边抚过的力道。

吻结束后，他额贴上我，眼神含笑，声音低低的，却暖得像春天。

“柔柔，你现在是我朋友了，知道吗？”

我的脸整个烫了起来，彷佛刚才的吻，把我的心也点燃。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抬，看着他温柔又炽热的眼神。

那句“嗯”，已经不是醉话。

是我，在清醒的早晨，鼓起勇气主动吻上他的唇——没有迟疑，也不再退缩。

我用这个吻，回答了他所有的等待与不安。

我们坐在餐桌旁，他把刚做好的煎蛋吐司递给我，又倒了一杯温牛。

那画面太熟悉——他挽起袖子、打开冰箱、从固定的位置取出蛋和牛，像是每个早晨都这么做。

其实，他也真的这样做了很多次。

坐在这里，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意识到——这画面与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我们的身份不同了。

我想起某个失眠的清晨，我起身想偷偷去倒水，却发现他已醒，穿着居家服、围着围裙，在瓦斯炉前煎蛋。

他的发丝微，衬衫没扣好几颗，领敞开，锁骨与胸膛线条若隐若现。

那时我没敢出声，他偏看了我一眼，低哑着声：“醒了？坐吧。”

那声音有着刚睡醒的温度，像是灼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