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引擎(1-21)

不过气。

他咬紧后槽牙，低声说了句：“小心。”

语气冷静，语尾却透着压着欲时的沉紧。他努力侧身，试图隔出一点空间，却又因一阵急煞再次被压回原位。

两都不敢动了，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小心。

直到列车终于抵达终点站，车门开启那一刻，两几乎是同时松了气。

祁苒垂着小跑着走出车厢，耳根还在发烫；陆湛则慢半步站在原地，直到车厢散开才抬脚离开。

隔天清晨，祁苒照旧踏上月台。她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表平静，步伐和过去一样。

但她刻意少穿了一层衣服。

衬衫里没再套那件防皱背心，今天的布料是滑的，薄的，贴得紧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只知道今天的衣服，一定能让他感受到更多。

陆湛如常站在第三节车厢靠前门的位置，视线没刻意寻，却在她一上车那刻，整个都安静了一下。

他看到她的衣服，看到她没多穿外套，看到她站得比以往靠得更近。

列车一启动，她被车身晃得不稳，一手撑在他手臂上。

“不好意思。”她低声道，声音细细的。

陆湛没说话，只是垂眼望她，喉结滚动一下，轻声回了一句：“没事。”

下一个弯道，她的身体又贴了过来，这一次，她没有闪。他也没有躲。

身体的接触变得自然，像是理所当然。默契正在悄悄生成，从昨天的记忆里发酵，现在才刚刚开始浓烈起来。

祁苒身形晃了晃，重心不稳地向前栽了一小步，胸刚好压上了他的手臂。

那一瞬，她的心跳几乎停了一秒。

她的胸软软地贴住了他卷起衬衫袖的前臂，衣料被挤压得变薄，房的廓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明显感受到。

祁苒吸了一气，低声说：“……对不起。”语气轻极了，像羽毛扫过耳尖，也像细针刺进心。

陆湛身体一僵。

他的手臂被柔软压住，皮肤下的肌绷紧，甚至能感觉到那团柔软随着车厢晃动缓慢地滑了一下。

不是太明显的幅度，却足以让他整条神经线拉到极限。

“没关系。”他再次低声回应，甚至带了一点几不可闻的沙哑喘息。

他没动，也无法动。她就站在那里，离他太近，近得让他几乎分不清这到底是无意，还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