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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晃动，她又被挤了过来。
这一次，她的胸
再次压上他的手臂，这回却不像刚才那样突兀，反而像是——她没打算移开。
他不确定她有没有意识到自己贴得多紧，也不确定她知不知道，她的
尖刚好贴在他腕侧，那里的皮肤薄，神经末梢特别敏感。
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微妙弹
，和某种近乎颤抖的温度。
祁苒其实知道。
她知道自己贴着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靠上去的角度不会太惹
注意，却足够让他感受。
她的心跳在耳膜里砰砰作响，但她没退。她感觉得到他绷紧的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还有那句低得几乎要听不清的：“你……”
车身又是一个晃动。
这回，不只手臂，她的下腹也再一次与他的胯部正面相撞。
她忽然发现——他又硬了，而且，比上次更快，也更明显。
祁苒眼神一震，下意识抬
去看他，却对上陆湛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那是一种极致克制下的压抑。
像是极端冷静的表面之下，藏了一团已经点燃的火。
那眼神让她脚底发软，也让她忽然明白，自己早已不再是单方面暗恋的那一个了。
第3章 你不要动
隔天清晨，天空阴着，像压抑到极点的天色。
列车进站时，祁苒照旧站在他身边，那个她已经熟到能闭着眼走进去的角落——第三节车厢，前门，拉环下方。
她今天穿了短裙，搭着淡色针织衫，里依旧是那件柔软的薄料衬衣。
她没说什么，也没看他，只是悄悄站近了一点，离他的手臂，只有半个手掌宽的距离。
今天车厢像上次一样异常拥挤，像每个都挑了这班车。祁苒的身体被
推往他，很快，下个弯道来临时，她整个就再次被挤进他怀里。
陆湛站得笔直，目不斜视，像往常一样。只有那条绷得紧实的下颚线，出卖了他正在咬着后槽牙，压着某种强烈到几乎无法抑制的东西。
这一次，不只是胸——她的腹部贴上他的胯部，双腿之间正好卡住他的大腿前侧，整个几乎是半靠着他站立。
陆湛没动，喉却狠狠滚了一下。他低看她，声音哑哑的：“……你贴太近了。”
“对不起，车太挤了。”她声音小得可怜，却没有退。
他试着想退一步，背后却已经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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