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海尘沙(1)

分散开来，搜刮一切能带走的东西，并尽可能抓捕村民，准备带回萨利作为隶或勒索赎金。穆拉德对我说：“这些北欧虽穷，但在阿尔及尔的市场上，健康的白隶能卖个好价钱。”

我带队搜查村边的几间屋舍，手下的改宗者粗地砸门而，将尖叫的和孩子拖到空地上。穆斯林们大多留在船上，少数上岸的也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敷衍地翻找着烂。我弯弓搭箭，警戒着周围，防止村民反抗，但内心却愈发冷漠。这些冰岛瘦弱而无助，眼神里满是恐惧，海盗们很快发现，冰岛的贫穷迫使他们将目标转向。突袭队分成几组，村落和附近的农舍，抓捕一切能走动的村民。穆拉德也一脚踹开一间谷仓，拖出一个藏在里的少年，得意地用荷兰语喊：“这小子能卖几十杜卡特！”

穆斯林们虽不愿在寒冷中奔波，但在毛拉艾哈迈德的催促下，也加了抓捕，宣称这是“对异教徒的惩罚”。我负责押送俘虏回海滩，沿途看着十几个村民被绳索捆绑，哭喊着被推搡前行，其中一个老摔倒在地，哀求着陌生的语言。我冷着脸，挥手让手下拉她起来，心中却泛起一丝厌倦。

突袭并非毫无风险，几个年轻的冰岛男从海上归来，见到村庄被袭，试图用鱼叉、斧、投石索反抗。他们虽勇猛，却毫无章法，很快被海盗们的弯刀和火绳枪压制。突袭持续了两天，海盗们抓捕了近四十名冰岛，多为孺和少年，财物却寥寥无几。穆拉德下令继续航行，准备将俘虏带回萨利贩卖。在冰岛海岸的数突袭中，我们又袭击了几个沿海居民点，还有一座叫西岛的小岛和几座更小的岛屿。但收获依然微薄，教堂空空，村民的木屋里只有旧的渔网和腌鱼，连像样的银器或皮毛都难寻。

一些不死心的叛教者海盗，尤其是来自耳曼地区的，对俘虏的冰岛进行严厉的拷打和折磨，想要迫他们说出到底把钱藏在哪里了，可任凭如何毒打和威胁，依然收获寥寥，看来这里的确是很难再榨出什么油水了。

最终，我们抓捕了约六百名冰岛，塞满了三艘船的底舱。这些将成为我们这次远征的主要收来源，弥补财物的匮乏。随着船队远离冰岛，北大西洋的寒风稍缓，穆拉德下令对俘虏的管理稍作宽松。和儿童被允许每流到上层甲板放风，呼吸新鲜空气，缓解底舱的恶臭与拥挤。男俘虏则被铁链锁住，分批带到甲板上，短暂活动筋骨。

穆拉德知，这些渔民是此行的主要“财富”，必须保持他们的健康，才能在萨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