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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味成了常态。
穆斯林与改宗者常因琐事争吵,饮水的分配、一句玩笑的冒犯,都可能引发拳脚相向。穆拉德冷眼旁观,只在冲突升级时才出面,用帝国委任状的权威或几句威胁平息风波。我注意到,那个挪威俘虏埃里克被单独关在底舱,只有导航时才被带上甲板。他沉默寡言,但偶尔望向北方的眼神里,藏着复杂的
绪。我试着用刚学的几句葡萄牙语与他
谈,他只冷冷回应:“冰岛的冰山比你们想的硬。” 经过数周的颠簸航行,冰岛的
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北大西洋的寒风如刀,切割着甲板上的每个
。我站在“海狼号”的船
,眯眼望去,夏季的冰岛依然冷得刺骨。海面上漂浮着零星的浮冰,远处的山巅覆盖着皑皑白雪,阳光虽明亮,却毫无暖意。穆斯林们挤在船舷边,指着浮冰和雪山惊呼不已,
着阿拉伯语和摩尔语议论纷纷。毛拉艾哈迈德高喊这是“真主创造的奇景”,却掩不住眼中的不安。许多穆斯林从没见过冰雪,裹紧羊毛斗篷,宁愿缩在船舱里,也不愿冒险上岸。
这景象难免让我想起以前听说过的高加索山脉的样子,只是这里比传说要更加荒凉和寒冷,海岸边怪石嶙峋,山坡陡峭,不远处能看到正在
涌的火山
和流淌的熔岩,海岸边也不是黄色的海沙,而是黑色的火山灰和刺鼻的硫磺。这水火
融的景象和附近的一切都仿佛在显示,这里是已知世界的尽
,再向前一步就将不再有
类活动的痕迹。
改宗者们则表现迥异,那些来自荷兰、英格兰的叛兵,熟悉北欧的严寒,纷纷嘲笑穆斯林的胆怯。一个红发的大胆海盗脱下外套,赤
上身站在船
,嚷道:“这点冷算什么?波罗的海的冬天比这狠多了!”其他改宗者附和着,敲打刀剑,跃跃欲试。穆拉德站在舵旁,冷眼扫视众
,下令准备登陆。
船队在冰岛东部的一个小海湾抛锚,海岸边散落着几座木屋,屋顶覆着
皮,烟囱冒着微弱的炊烟。穆拉德从挪威俘虏埃里克
中得知,这里的村庄名为贝拉加维克,是个以捕鱼为生的小渔村,毫无防备。果然如埃里克所言,冰岛
毫无防备。村里只有几十户
家,男
多在海上捕鱼,留下的只有老弱
孺。他们见到我们时,先是愣住,随即尖叫着四散奔逃,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村庄的贫瘠让海盗们大失所望。木屋里只有粗糙的木桌、陶罐和几件
旧的羊毛衣物,教堂里连个像样的银器都没有,只有一座木雕的十字架和几本
旧的经书。海盗们咒骂道:“这鬼地方连个铜板都没有!”
穆拉德皱着眉,命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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