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难以自控

快了，似乎已被自己的感觉驱使着。她应和着他，体似乎已经脱离于她而存在了，只是随时他的刺而机械地反应她喘息着，几乎感到窒息了。她身上开始散发出某种体味，这更增加了他们的兴奋，最后。他们终于沉沉睡去。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赤的这两个，四肢汗津津的，两依然连接在一块儿。在这儿，没必要盖住他们的身子，也没必要遮掩他们的动作。这儿再没有别了，他们独立于世界而存在，不用顾忌什么羞耻，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了，他们身上暖洋洋的。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世之初，伊甸园的亚当和夏娃。

他们醒了，凯蒂这才发现约翰还在她体内，在这样一个地方，这样地敞开地对着他，这让她很惬意。她希望他继续进，而约翰已经善解意地做了。她放松地躺着，任约翰摆弄，很满意。他们就像山林中的野兽，不需言语，只有本能。

她觉得自己永远愿意这样做下去，暖洋洋地躺着，旁边是伸手可及的食物，最心的男正与她无休无止地缠绵，她快活得笑起来了。世上还有哪个能像她一般地快活？他是力量的源泉，而且也因了周围的环境，彼此都非常放松。他们不必遵循常规世界里的游戏规则，他们只要互相取悦就行了。

而这一切青山可以作证，睡觉、酒、太阳、以及露的身体，而这白天的时间是这么漫长，令他们都很满意。

到了晚上，他们又出发了，整夜都在走。凯蒂抗议说，白天这里并没有，嘛不白天走，而约翰则说白天太阳太烈了，晚上走还比较舒服。前方是一个较热闹的山谷了，周围有许多村庄，这时他们已无需再继续登高了，前面就是目的地。第三天早晨他们去找到约翰需要找的，这些答应过帮助约翰。

他们都是些很特别的。他们穿着亚麻布的衬衫，领和袖有刺绣，腰上系着宽宽的皮腰带。衬衣外穿着羊皮的马甲，最外面是无袖的夹克，没扣扣子。他们的裤子在膝盖以下都被绑起来了，脚上穿着凉鞋或西式的鞋子。

他们都很高，绝大部分蓄了胡须，宽宽的肩膀，卷曲的发垂下来，遮住他们希腊似脸孔的一部分。

他们是独立的一个种族，既不是阿尔尼亚，也不是希腊。他们自历史记载以来就一直住在那儿，是一个部落似的民族。在重山之中以抢劫和畜牧为生，他们与外界很少联系，但彼此之间的关系非常和睦。

在这儿，凯蒂感觉到不受重视。他们用一种乡音极重的希腊话与约翰谈，凯蒂静静地坐在一边。他们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