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作者：橙

厅里，低声笑了笑，那笑声轻柔却带着压迫感，像羽毛般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真的只是喝水啦。“我的语气轻佻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随手捡起扔在沙发上上衣，然后慢悠悠地走向厨房，发出瓷杯与水流碰撞的清脆声响。

水声停歇，接着是轻缓的脚步声，她的心猛地一紧。我端着水杯，又回到了卧室门框边，那高大的身影半倚在门边，投下一片不容忽视的阴影。

我低看着她，目光里闪动着坏坏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向她心底最处的秘密：“你难道希望我做点别的事？“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心跳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得像是要炸开一般。她强作镇定，低声反驳：“你别胡说，我要睡了。“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

我只是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手里的水杯，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我转身，缓缓走回客厅，只留给她一个意味长的背影。

“行，妈妈，你睡吧，我不吵你。“我低声说着，语气里却充满了暧昧，像在暗示着什么，又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

我没再多说，留下她一个在卧室里，心如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我身上淡淡的荷尔蒙气息，无声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夜色愈发沉，卧室里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了一部分黑暗，却无法平息妈妈内心的波澜。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试图强迫自己进梦乡，可脑子里却哄哄的，像一团解不开的麻。

她浑身紧绷，神经像拉满的弓弦，生怕我又会像白天在厨房里那样，再次毫无预兆地闯进来，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那份记忆如同烙印，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她特意起身，将卧室门锁得严严实实，甚至将身上的睡衣裹得更紧了一些，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发出任何声响，给我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

可出乎意料的是，整个晚上，我都没有再出现。

直到大半夜，屋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父亲从医院回来了，妈妈才终于松了一气。

那份紧绷的神经在听到父亲熟悉的声音后，终于缓慢地放松下来。

伴随着疲惫，她才安心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斑。父亲一大早便又去了医院看望林叔，这栋房子里，再次只剩下妈妈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