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作者：橙

晨曦微弱光线穿过餐厅半遮半掩百叶窗帘斜斜投在有些发暗橡木餐桌，空气中依旧漂浮着未曾散去陈旧木味，还有从厨房处传出阵阵浓郁西红柿酸甜混合煎蛋焦香。

这种极具生活气息宁静在此时妈妈看来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铁网，紧紧勒住她那颗早已因为背德而变得敏感脆弱心脏。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修身连衣裙，腰间系着条印有细碎碎花围裙，绳结勒出她那成熟丰腴如水蜜桃般圆润腰曲线。

每当她因为切菜动作而微微扭动身躯，那对沉甸甸房便在布料下不安分地左右晃动，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昨晚被我粗揉搓痛苦。

尽管她昨晚特意反锁房门，可这种刻意疏离却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那双被极薄色丝袜紧紧包裹小脚，此时正因为过度紧张而在拖鞋边缘微微抓挠。

丝袜尼龙材质与脚趾感相互挤压，发出一阵阵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嚓——嚓——”细碎声，那种闷在丝袜里一夜之后所产生独特汗香气，在温暖厨房里若隐若现地撩拨着我嗅觉。

我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屏幕，余光却始终锁定在那个忙碌背影上。

看着她切菜时略显僵硬肩膀，看着她因为提防我靠近而时不时斜过来惊恐目光，那种像是在看洪水猛兽眼神，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处掌控欲。

我故意发出一声轻笑，听着她被吓得发出一声短促“啊”的轻呼，手中的菜刀险些切到指尖，看她那副惊弓之鸟模样，我慢悠悠地开。

“妈妈，辛苦了。”我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在吐出她名字那一刻，带上了某种只有我们两才懂邪恶暗示。

她那圆润耳垂瞬间染上一层病态胭脂红，连带着白皙颈项也浮现出大片由于羞耻而产生红，她低着，有些语无伦次。

“没……没事……早饭马上就好。”她端着两碗热气腾腾西红柿蛋面走过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碗里汤汁溅出来，更怕自己在经过我身边时，会被我那双不安分大手再次拖渊。

面条顶端盖着个煎得边缘金黄焦脆荷包蛋，浓郁红色番茄浓汤在瓷碗里微微晃动，散发出诱食欲。

她将碗放在我面前，随后迅速缩回手，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烙铁。她坐在我对面，始终保持着一种既想逃离又不得不服侍防备姿态。

我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挑起一团挂满汤汁面条送中，那温热而富有弹感在舌尖化开，我一边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