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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的男鱼贯而。他们有的戴着半框老花镜，有的手里夹着未点的雪茄，神松弛又自带威压。

我没有在旅游士上见过他们。

他们进门后并不急着落座，而是径直朝主桌走去。

就在这一刻，整个厅里仿佛出现了一道无形的重心线，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妻子江映兰身上。

她换了一身极简剪裁的浅蓝旗袍，衣料丝滑贴身，腰线勾勒得恰到好处，既不妖冶，却又无法忽视。乌发挽成松髻，几缕碎发随意垂落，脖颈修长，神恬淡。

她静静坐在老刘身边，为他添了一汤，指尖动作极轻，像是一朵风中开合的花。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拍，然后才有一个戴着玉扳指的老低声啧叹：

“……哟。”

“这姑娘是谁带来的？老刘你啊，藏得也太狠了。”

“这气质，这模样，这骨相，啧，我活到这把年纪还真是一回见这种档次的货。”

“你是从哪挖的？苏杭那边？港台？欧洲回来的？”

几个老都忍不住往前凑了几步，有的甚至直接搬了椅子坐下，只为了能离江映兰近一点，打量、估量、赞叹、贪婪，就像在拍卖场上突然出现了一件无预告的绝世藏品，一时之间，所有的判断标准都被打了。

老刘笑而不语，只端着杯子晃了晃：“年轻嘛，不识货，识得也留不住。哪像咱们看得准，用得稳。”

有低笑：“还‘稳’呢，传言你那老腰早不行了。”

老刘吹了吹茶：“我有特长，但不是腰。”

又是一阵笑声，混着意味长的咂舌。

我坐在边桌，心里五味杂陈，看着妻子被这些老男围绕着品评、欣赏，仿佛她不是，是一道菜、一瓶酒、一匹被驯得服帖的母马。

她却只是低着笑，温顺得像从小就在这里生活一样，眼神里没有挣扎、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我。

更多的男陆续进场，一个个年过半百，穿着考究，谈吐沉稳，不带家眷，不带助理。

只有半数我都在旅游士上见过。

他们像是提前签过协议的，只需按规矩落座，享受这顿“固定仪式”。没有介绍身份，但每个都知道该坐哪里、该向谁点、该在什么时候笑。

这不是什么普通晚宴，倒像是某种仪式强、规则森严、只有男能进的秘密圈层聚会，江映兰，是今晚唯一的“变数”，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