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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一眼。

老刘那番话还在我脑子里回，“代表我们去参加皇后的游戏”。

我偏看向张雨欣，压低声音问她：“到底……什么是‘皇后的游戏’？”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舌尖舔了舔唇角，像是在回味什么似的，笑着说：“你现在才问啊？也该问了。”

她侧望了眼主桌方向，江映兰正端坐在那里，被围在中央，像一尊雕塑。

张雨欣慢慢转过，看着我，眼神亮得像猫一样。

“那是一场，比你想象中复杂得多的博弈。”

“说白了啊，”她轻轻吐气，声音却压得很低，“就是一帮老男，不方便正面对，又都想争资源、抢地盘、互踩对方，于是就约好了一种比较‘优雅’的斗法方式，拼。”

我怔住，皱眉：“拼……？”

她笑得更欢了：“嗯哼。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嫖’或者‘陪酒’。太低级了，没看得上。‘皇后的游戏’是有规则、有评委、有流程的，她们要比谁的漂亮、驯服、艳技出众、气质端庄、控制感强……说白了就是把当马养，当兵练，当棋下。”

她顿了顿，凑到我耳边轻语：“最后选出来的，会被册封为‘皇后’。那可不是简单的称号，背后意味着能打通哪几个圈子的资源管道，能握住哪些项目线，谁能跟谁谈下一个政商联动。”

“赢的，会多一层圈层准权。输的，可能连自己的都保不住。”

我喉咙发：“所以……江映兰，就是老刘的‘参赛选手’？”

张雨欣点，毫不避讳：“对啊。你老婆现在可是他手里的王牌，皮相、气质、顺从度都顶配，尤其是今天下午的表演，一众老看得腿都软了。”

我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张雨欣却一脸兴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想进这个游戏？你以为是长得漂亮就行？不是。得能控、能驯、能演、能‘’。江映兰那种，一看就是调教得很成功。”

她咬了咬吸管，耸耸肩道：“说不定她真能拿下这届‘皇后’的位置。那老刘，就不仅仅是个地方富豪了，他能‘进京了’。”

我皮一阵发麻，感觉有个更庞大、更冷酷的世界，正缓缓在我面前展开。

而我，正在这个世界的边缘，被迫目睹我曾经的，被推上牌桌。

我咬着后槽牙，盯着主桌的方向看了许久。

江映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