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6)

在那儿，如玉雕一般静美，从容，乖顺，仿佛已经彻底属于了那个世界。

而我，连举杯敬她一的资格都没有。

我转，压着嗓子问张雨欣：“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当着我面做这些事？是羞辱我吗？”

张雨欣轻轻一笑，没立即答话。她端起酒盅，轻抿了一，眼角挑着那熟悉的、游刃有余的坏劲。

“你还不明白么？”她把酒盅轻轻搁下，眼神突然锐利了几分，声音却依旧轻柔，“因为，你必须在场。”

我愣住：“为什么？”

她缓缓俯身，靠近我，像是要说什么禁忌故事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

“这些老男啊，一个比一个变态。他们最喜欢的，永远不是处，也不是明星，更不是外围。”

她伸出一根手指，像点菜一样，点向空气中：“是妻。”

我喉咙一紧，像被什么哽住了。

张雨欣轻声笑了：“妻，尤其是有丈夫在场却仍旧听话表演的妻，才最能让他们兴奋。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是为了生计、不是被迫，而是被调教得彻底、甘心愿、发自内心地‘站好位’。”

“你在场，他们才能确认她真的属于他们。”

我觉得胃里一阵翻滚，眼前都有些发黑。但张雨欣却像怕我还不够清楚，语气忽然收紧几分：“更何况，这不是纯粹的癖问题，是安全机制。”

我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张雨欣眨了下眼，压低声音说：“前两届‘皇后’背后的推手……一个叫‘老总’的，被做掉了。你知道这圈子是怎么说的吗？”

她缓缓吐出一气，像说鬼故事一样慢慢道：“有怀疑，就是某一任‘皇后’的丈夫下的手，受不了，疯了，要么是良知发，要么是嫉妒杀心。总之，把局搅了。”

“所以，从那之后，新规矩就出来了：丈夫必须在场，全流程知，并证明‘可控’。”

“你以为你是无辜围观？不，你在接受考察。”

她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我大腿：

“如果你不够稳定，不够识趣，嫂子就会被撤下。”

“她不是一个参加这场游戏，你，是她的‘陪标’。”

我呆坐在椅子上，感觉整个像是沉了冰水底下。

原来，从到尾，我不仅是“被戴了绿帽”的那个可怜。更是被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