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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利用，被测试的最后一道防火墙。

只要我不炸、不闹、不跑，江映兰，就能上桌。

正当老刘说完“代表我们去参加皇后的游戏”那番话，厅里一阵附和、赞叹，气氛热了几分。

这时，副桌上一个身形发福、戴金丝眼镜的老举起酒盅，语气懒洋洋，却掩不住眼里的火光：“刘老啊，你这手可真妙。但既然是‘我们’的了，那是不是得让‘我们’也先验验货？总不能肥水都流你一家田里吧？”

这话一出，几位桌边的老男笑了，甚至有两夸张地点了点：“对啊，别藏着掖着，我们可都是投资方。”

我心里一惊，猛地看向妻子。

她仍旧低着，神色未动，像完全没听到一样，只是安安静静地帮老刘夹了一块鱼。

老刘笑了，慢慢抿了一酒，却没有直接回应。他轻描淡写地说：

“晚上安排了洗浴项目，水温、香氛、灯光，都是按她的偏好调的，大家要是有兴致，到时候自会知道好不好。”

那位提议“验货”的老听完，乐得眯起眼，端起酒杯：“嘿，那感好，我洗净等着。”

其他也跟着笑了起来，杯子碰得叮当响。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今晚的宴会只是序幕，真正的“程序”，是夜里的“洗浴”。

他们不急，因为这套流程早就是默契制度的一部分了。

而我，居然还坐在这里，像个活道具，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当成一道共享的菜……等着池、等着被评估、等着，他们慢慢“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