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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片死寂。
风拂过树梢，落下一片黄叶，打在石阶上，声音清脆如击钟。
没有
说话。
林婉咬了咬唇，低下了
。
小枝再次捂脸哭了起来。
柳夭夭看着我，眼神复杂至极，那里有惊、有怒、有疑，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而我，站在他们面前，只觉得他们离我很远。
像是另一个世界的。
一个还在流泪的世界。
我看着天色渐暗，远处的云如墨铺开，似有风雨将至。
观影盘虽碎，但心中那
不安，却如影未去。
我吩咐小枝退下，唤来陆青。
他快步而来，神色还未从昨夜激战中完全平复，眼底仍有几分凛意。
“钦天监那边……你说过，有些不对劲。”
我开门见山。
陆青没多言，微一颔首，直道：“我潜
过地部外放支线，发现他们近来频繁提及一场即将开启的祭仪。”
他眼神沉下来：“他们称那祭仪为‘定衡’，是一次大型的
绪回溯校准……为此，他们正在四处追查那些缺失绪体的踪迹。”
“缺失的绪体？”我喃喃。
“他们认为，有些七已经脱离原本秩序，而那是他们‘天律调衡’的一部分。”陆青冷笑一声，“说白了，就是想把那些‘绪不正常’的重新标记、定位，必要时——销毁。”
我眉心微动，忽然想到空影所言：“我们不是执棋者，只是棋子。”
而这钦天监，看来正是那“摆盘者”。
“他们还提到什么？”我问。
“无影门。”陆青吐出这三字，声音低得近乎压住了气。
“据说那是他们的底牌，原型来自沈家，能定向监测七波动，一旦找到对应的绪体，就能开启‘定衡’。”
我沉吟片刻，忽听身后传来柳夭夭的声音：“你们在说钦天监？”
她一身轻衣，气息沉稳，显然绪已平。
我转身看向她，她嘴角含着那熟悉的微弧，却没有笑意。
“我听到你提无影门了，那我也得说说我知道的。”
“我知道你以前是‘外五道’的。”我道。
“不错。”她大方承认，拂了拂衣袖，坐在檐下石凳：“外五道成立本就是为了对抗钦天监的秘密计划，只不过后来被渗透殆尽……只剩些零星线在外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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