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作者：nalaikankan

肤自然融接，没有清晰分界。尖挺立，像两颗饱满多汁浆果，颜色沉浓郁，表面布满细密纹理，却因重力向下斜约45度，带着无法抗拒自然倾斜。因为骤然露凉空气中，它们进一步充血翘起，顶端微小凸起在灯光下反细碎光点，带着无法抑制生理张力。

母亲起初坐得笔直，眼睛直直盯着我，像要用目光把我钉在原地，里面全是复杂绪——恼怒、羞耻、压不住慌。可盯着盯着，她的脸突然更红，脖子根烧得发烫，眼神闪了闪，终于受不住扭过，看向床柜那边，喉咙动了动像咽什么，肩膀微微缩了缩。那动作带着明显羞耻别扭，呼吸急促像强忍什么，却没出声阻挡，也没伸手拉下布料。只是胸起伏更，带动那对房轻微晃动，像无声回应这禁忌一刻。我心跳更快，下身胀得发疼——她扭了，这羞耻默认让我脑子彻底烧起来，贪婪几乎喘不过气。

甜味混着汗水咸涩，还有一种说不清、属于母亲身体的暖香，直往鼻腔钻。喉咙发，心跳声大得像耳边擂鼓。刚才恐惧还没完全退去，可现在看着这全方位露画面，欲望像野火烧起来。想动手。不是隔衣，而是直接触碰，像电话里那样，却更彻底。

我往前挪膝盖，双手松开背心下摆，让布料堆在胸上沿，却没完全放下来。指尖试探往前伸，距离房侧边只有几厘米。

母亲反应极快。她猛地转过，眼神凌厉如刀，直向我。桃花眼眯起，带着明显恼怒，眉心皱出痕。“李向南，你看够了没？”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强势，“不是说就看一眼吗？手放好，别动。”

她没提高音量，却母亲威严全在语气里。双手没抱胸，其中一只抬起，轻轻按住我手背，不是用力推开，而是虚虚覆盖，像警告。那掌心滚烫带薄汗，指甲整齐，却因恼怒微微用力，按得我手背生疼。

我没缩手，反而让指尖往前蹭，碰到那触感一瞬即逝，却温热柔软，像绸缎。“妈……我就是想摸一下。”声音低低带颤抖，却试探往前，“刚才接视频时摸过，可那只摸没看。现在看了，就更想……”

母亲脸色更红，不是羞涩，而是怒气上。她猛地抽回按我手背的手，转而抓住我手腕，用力往外拉。力道大得手臂一晃，指尖彻底离开房。“不是刚才摸过吗？”声音拔高一点，却很快压低，带着明显火气，“刚才视频时你摸够了，现在还想怎样？向南，妈让你看一眼，是心软了。可你别不知足。手拿开！”　　动作脆，脊背挺直，试图拉开距离。房因拉扯微微晃动，下垂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