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作者：nalaikankan

度在灯光下划出柔和波，底部贴回上腹软。那晃动带动空气流动，却带着让移不开眼的节奏感。她没遮挡，只是用恼怒眼神瞪我，双手现在一只抓我手腕，一只撑床沿，像维持平衡，也像随时准备推开我。

我没挣扎，反而低，声音软下来：“妈，我知道错了。可我……青春期，就是控制不住。学校同学都说起这些，我听着就想。尤其是你……你是我妈，我最亲的，我才想这样。而且我就觉得妈你最好看。真的，妈，我就对你好奇，你就让我摸摸，好不好？”

这话自知逻辑不通，却故意这么说，带着委屈尾音，像耍赖。手腕被抓着，我没用力挣，只是让手指微微蜷曲，像无辜孩子求安慰。

母亲眉皱得更紧。她瞪我，眼神恼怒更浓，嘴唇抿成一线。“青春期？”声音带嘲讽，却仍强势，“青春期就能来？李向南，你中邪还是吃错药了？拿着亲妈寻开心？你还要不要脸？拿这种事解好奇？你爸不在家，妈管你松了，你就上房揭瓦？”

她用力甩我手腕，想彻底拉开。房随动作又晃了晃，褐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没低看自己，只是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要把我钉原地。双手现在都抓我手臂，一只手腕，一只上臂，力道不小，带着活练就劲儿，指甲嵌皮肤，却没真掐疼我。

我没退，反而往前倾身，膝盖完全跪上床沿，身体小心靠近，那熟悉体温和淡淡肥皂残香扑面，让脑子更。双手停在背心下摆，指尖勾着布料没松，目光死死盯着露在灯光下的房，心跳像要炸开——她没拉下布料，没出声阻挡，这别扭沉默就是默许。高三压力借管用，她要强，拉不下脸真闹大，又怕我高考出岔子，终究没彻底关死门。这让我贪婪烧得更旺，却不敢急，怕吓着她，得慢慢磨，让她适应。

我咽唾沫，声音低低带颤抖委屈和试探：“妈……我错了，我知道不对。可最近高三压力太大，我脑子得慌，睡不着，吃不下，就想着你，想靠近你才能安心点。你打我吧，骂我吧，我都认。可别……别推开我，好吗？妈，你最疼我了，我难受时你就哄我。现在我也难受，就想靠你一会儿，帮我解解心结。妈，求你了，就让我再靠近点，让我踏实点，好好读书。”

这话出，我心虚得喉咙发紧，死死盯着她反应，怕她突然发。可她没立刻骂，也没伸手拉布料，只是呼吸更，肩膀微微缩了缩。那恼怒明明在，却被我缠得没了脾气——她听着我诉高三苦，已经松，现在再磨这点，她兴许又要忍了。脑子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