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河水长流

回村的子像一壶慢慢熬制的米酒，辛辣，回味却越来越甜。果园的苹果树一年比一年茂盛，小卖部的货架从简陋的木板换成了不锈钢，院子里多了一辆崭新的小货车，孩子们在院中追逐嬉闹，笑声像夏天的河水，清脆而绵长。

叶河五岁了，长得像我，小脸晒得黑红，调皮得像只小猴子。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果园，爬上树摘苹果，摘完就往我怀里塞：“爹！这个最甜，给娘吃！”

叶溪三岁，继承了二丫的模样，白的，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她最喜欢缠着二丫，抱着她的腿撒娇：“娘，爹什么时候回来呀？”

二丫每次都笑着揉她的小脑袋：“快了，爹去镇上进货，一会儿就到。”

我每天早起去果园巡园，中午回小卖部招呼客，下午开着小货车去镇上拉货，晚上回家陪孩子们玩耍。二丫总是在灶台边忙碌，饭菜热腾腾地端上桌。她不再是那个羞涩的河边姑娘，多了几分主的稳重，却在夜里依旧温柔如水。

孩子们睡着后，她会悄悄钻进被窝。她的身体比以前更丰腴，生育让曲线更圆润，房沉甸甸的，颜色了，却更敏感。

我一含住，她就低低呻吟：“老公……孩子们睡了……轻点……”

我进她时，她眼角湿润，声音软得像春风：“嗯……还是这么粗……老公……我好你……”

我们做得很慢，像在品尝一坛陈年老酒，每一次抽都带着对岁月的珍惜。她高时抱紧我，眼泪滑落：“老公……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家。”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果园扩大到三十亩，我们开始种樱桃和蓝莓，镇上的水果批发商直接上门收货。小卖部成了村里的“超市”，货架上从烟酒零食到农药化肥，应有尽有。

村里羡慕地说：“秋子两子，真是能耐！”

老支书拍着我肩膀笑：“小子，你这是给村里带了好！”

偶尔，城里的影子会飘过来。沈墨浓发来消息：“小子，听说你当爹了？什么时候带孩子来城里玩，嫂子请客。”

唐果更直接，发来一张她新办公室的照片，配字：“叶秋，你欠我的，还没还清。”

林小宝最温柔，发语音时声音带着哭腔：“秋哥……小宝看到你家果园的照片了，好漂亮……小宝好想你。”

我一一回复，却再没回城。那些，像河边远处的山影，朦胧而遥远，却永远在那儿。她们成了我生命里另一段河，静静流淌，